谢识微嫁过五次, 没遇到一段真爱,还是觉得感情应该认真。
运道之事不知真假,赌上两个人一辈子的幸福,合算吗?
可惜她没遇到真爱,否则她一定不愿意假和离,让丈夫和别的女人拜天地。
霍家父母都是正常人。
谢识微没感觉到来自于他们的压力。
孙夫人草木皆兵。
尚能理解。
哪个女人眼看着丈夫娶了别的年轻女子不担心。
她不知道霍征和他妻子的感情何去何从,但不能从自己这里出现问题。
平常素日,她尽量躲着,不和他接触。
实在避免不了,也尽量在有外人的时候。
谢识微做好了万全防备,挡不住霍征对她生出别样心思。
她越躲,他越好奇,越想靠近她观察清楚。
意识到他的意图,她躲得越急。
终于,在一个雨后初晴的傍晚,她和樱桃去亭子里赏花,被霍征拦住去路。
“谢识微,你躲我?”
谢识微装糊涂,“我听不懂霍将军说什么。”
霍征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不懂吗?你嫁过五次,看不透男人对你的心思?”
谢识微又不是自己想嫁那么多次。
还不是没遇到良人,狗男人都想借住她的运势。
她一个柔弱无法自保的小女子,能做什么。
“我们说好的,协议成亲,你不能强迫我做什么。”
“强迫?”霍征被她气笑了。
“我们走过三媒六礼,拜过天地,除了没圆房还差什么,干脆今晚我去你那,把房圆了。”
谢识微被他侵略十足的眼神吓到了。
“你胡说什么?你是有妻子的,孙夫人怎么办?”
霍征从来没有这般上头过。
看着眼前娇美的容颜,脱口而出。
“我们已经和离了,她喜欢可以一直住在府里,我照顾她余生,不愿意,尽可以离开。”
武将性子直白。
谢识微吓得头皮发麻。
如果没人听见,两个人私底下解决,她还能安心在霍家住够三个月。
偏偏孙夫人仿佛约好一般,恰好出现在这里。
她亲耳听见一向信任的丈夫对别的女子表白,失望至极。
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瞪着霍征仿佛不知道该做什么。
很快像被雷击一下,她忽然冲向霍征连打带踢。
“霍征,你个负心汉,我为了你的前途和你假和离,你竟然想把我赶走,我可给你生了两孩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霍征的心思就这么被晾在大庭广众之下,羞愧难当,又被前妻拳打脚踢,里子面子都没了。
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哪里肯让。
“孙莹莹,和离是你提的,我不过顺着你的意思办的,当时我就告诉过你,万一我喜欢上别人怎么办,你说你认了。”
这话霍征确实说过。
一时间,孙莹莹愣在原地。
两个月前还对她温柔小意的男人,转眼就用她的大度堵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啊,霍征,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安了不跟我过的心思,亏我一心一意的想要你好,你个挨千刀的负心汉,天打雷劈的混蛋……”
两人吵起来,谢识微作为外人,可不想夹在他们中间。
幸好孙夫人还有理智,打的是霍征。
一会儿失去理智,追着她打怎么办。
谢识微悄悄给樱桃使个眼色,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房间收拾东西走人。
不管霍征,还是孙莹莹,等他们吵完了,都不会放过自己。
陷在这个是非之地不是良策,还是溜之大吉保命要紧。
“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谢识微刚出大门口,被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手抓住。
随即肩膀上的包袱被人抢走。
待她回头看去,竟然是陈尧那个冷面阎王。
男人正用一种特别不屑的眼神盯着她,好像她偷了霍家什么东西被他逮个正着一般。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谢识微没见这么令人讨厌的男人。
偏偏他力气极大,她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开。
“你抓我干什么,我又没得罪你!”
“没得罪我?”陈尧低头睨着她,“你害得我外甥家宅不宁,还敢装作一副无辜模样,真是好心机的乡下丫头!”
谢识微第一次被人贴上心机标签,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能和这个标签联系起来。
“我是乡下丫头,不用陈大将军提醒,至于心机,愧不敢当,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想借住我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