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千两银子足以弥补。
她笑着坐在门房里,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魏夫人注意到她的笑容,有些刺眼。
两口子和离哪能笑的,这不是说明儿媳妇巴不得早点离开,他们魏家是无福之家吗。
“微微啊,和离的妇人怎么能笑呢。”
谢识微:“……我要哭吗?”
魏夫人:“你能哭出来吗?”
谢识微:“我尽量试试。”
谢识微很久没哭过了。
不过想到早逝的母亲,不放心她一个人生活的父亲,心口酸涩,眼泪扑朔朔的往下落。
魏夫人又急了。
“微微啊,你这哭的是不是太过了,好像我们魏家多对不起你一样。”
谢识微的眼泪戛然而止。
她这收放自如的情绪,不去唱戏都可惜了。
魏夫人还是不放心。
“微微啊,你心里可不能怨念昭儿,他是个好孩子,可惜没福气。”
谢识微硬着脖子应道:“您放心,我不会的。”
魏夫人又道:“阿昭本来要来送你,我担心他心里不好受,拦下了,你多体谅他一下。”
度日如年大概就是谢识微此刻的心情。
为什么,今天的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夫人,您放心,我会记得魏公子的好。”
魏夫人提醒道:“前夫,是前夫。”
谢识微反应过来,“对,我会记得前夫的好,您就放心吧。”
一只脚踏出魏家后,谢识微深吸一口外边的空气,从来没有如此畅快过。
魏夫人仍然不放心,站在门口叮嘱,“微微,别忘了为前夫祈祈福。”
谢识微没回头,伸手摆了摆,“我知道。”
蒋平和蒋忠都知道她今天回家,蒋平老早买好鱼,清理干净,只等小妹到家就下锅。
蒋忠等不了,拉着蒋怀正到必经之路接人。
谢识微拐出魏家巷子口,看见二哥小侄子,眉梢染上笑意,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在魏家做了将近三个月贼,先不说被魏夫人挑了多少毛病,每天半夜起来做饭就是个很大的工程。
也幸好她想到偷偷做饭这个办法,否则魏敏昭要么饿死要么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汤药毒死。
如今他生龙活虎,昨天还出门踏雪折了两支梅花。
当然这些行为都是瞒着魏夫人进行的。
当着她的面,还是有些虚弱的状态。
谢识微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治疗心病的大夫,她觉得,最有病的是魏夫人,她才是最应该看大夫的那个。
和前三次和离不一样,她这次格外开心。
资产又增加两千两。
她现在可是个十足的小富婆。
不依靠任何男人都能过的富足安康。
“二哥,”她打完招呼,捏捏侄子的小脸蛋,“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了。”
蒋怀正马上就要六岁了,这段时间跟着蒋忠学了不少东西,有了文化的孩子,气质都不一样。
板板正正的回她的话。
“不冷,姑姑做的袍子厚实。”
蒋怀正身上的棉袍正是谢识微做的。
一条宝石蓝色的袍子,衬着蒋怀正的小脸又白又俊。
谢识微喜欢极了这个小家伙。
“怎么可能不冷,快点回去,你二叔皮厚搁冻,我们可不行。”
蒋忠不愿意听这种话,“我脸皮都多薄了,还厚,呵——”
四人说说笑笑回了谢家。
蒋平蒸了一大锅馒头,热气腾腾的,刚刚出锅。
只要把鱼炖好就能吃饭了。
谢识微换身平常穿的衣服,手脚麻利地将鱼下锅。
不到半个时辰,一家人围在桌前,热热闹闹吃了起来。
还有不到一个月过年。
这么冷的冬天,都不想出屋,年前什么都做不成了。
谢识微如今不差银子,正好安安心心过年。
待明年春暖花开,她琢磨个铺子,那时再赚些花用。
饭吃到一半,来了个不速之客。
蒋平的媳妇,玉莲。
蒋平经常带着儿子在谢识微这边吃饭。
玉莲有过和蒋婆子一起把谢识微卖给王员外的案底,被谢识微嫌弃,从来不敢上门。
算着这件事过去一年多,谢识微连蒋忠都原谅了,她一个从犯,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蒋婆子每天指天骂地,没个消停时候,她不愿意面对。
一个人吃饭又不热闹,今天思来想去的,不能男人带着孩子在外边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