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行为绝对是蒋忠能干出来的。
他如果安安分分做苦力,那才不像他。
谢识微只觉的好笑,并不为蒋忠发愁。
只要他不赌,贪点懒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毛病。
“由着他去吧。”
蒋忠是半个时辰后回来的。
也不知道从哪弄的银子,鸡鸭鱼肉买回来一大堆。
“微微,瞧二哥的本事!”
谢识微又惊又忧,“你这别是偷来的。”
蒋忠好不容易赚点银子凭本事买来的,还被人怀疑了。
“微微,你说什么,二哥这可是凭本事赚来的。”
谢识微相信他已经改了。
毕竟三四个月没听说他进赌场了。
“你这是开工钱了?”
蒋忠呲着呀呸了一声,“我不干了,东家赖着不给我工钱,我往他家大门口一趟,还多给了我十个铜板。”
谢识微和蒋平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蒋忠将鱼掏出来,“上次没吃好,这次有时间,咱慢慢吃。”
蒋平心里不赞同弟弟这个时候让妹妹做饭。
刚从孙家出来,小妹心里不舒服,哪有心情做这些。
可蒋忠都带过来了,他也不好阻止。
“我收拾,微微你先去休息一会儿,等开灶时你再出来。”
谢识微还没那么娇气。
“我没事,咱们一起收拾。”
谢识微三个月没在家里住过,缺了很多调料。
蒋忠只带了菜,没想那么多。
蒋平张罗着出去买,谢识微把他拦住了,“大哥,你还是收拾鱼鳞吧,我去买东西。”
收拾鱼是个脏活,她能躲便躲。
蒋平也不愿意妹妹做这些,“行,你去吧。”
谢识微出了家门。
如今正值盛夏,她穿了一条淡绿色的抹胸长裙,十六七岁的年纪,如花似玉,顺着路边的林荫留下一路蜿蜒的倩影。
也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出门没看黄历,头顶忽然飘过来一个大黑影,正好撞在她脑袋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软绵绵倒了下去。
林逍衍正在追一名细作,从京城一直追到清河府。
眼看着把人堵在死角,还以为这次肯定能把坏人抓到,谁想到情况紧急下,无意中撞到一个人。
本想扔下对方不管,待他看清楚,受害者竟是一位姑娘。
还是有过两面之缘的姑娘。
他稍一犹豫,细作已经跑远,他干脆把人抱起来送到医馆。
给医馆付了十两银子,交代好大夫准备离开。
腰上的玉佩忽然被人死死抓住。
谢识微昏迷之际,潜意识知道自己被人撞了,她要抓住对方,不能让他逃走。
也不管抓的是什么。
林逍衍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去掰她的手指。
他第一次看见如此倔强的人,都昏迷了还能把拳头握这么紧。
几番掰扯之下姑娘始终不肯松手,他还忙着去追细作,只能解开玉佩系在腰上的扣子。
谢识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馆,心说那人还不算太坏,知道把她送来医馆。
又发现手里攥着一块玉佩。
想来是那始作俑者对她的歉意,身上没带银子,便把玉佩留下来做补偿。
她喝完汤药跟大夫确定好没事后,握着玉佩离开。
路上遇到当铺,她找到掌柜询问价格。
玉佩成色不错,她一个乡下姑娘不识货,原本想着,对方能留下来做补偿的东西,顶多值个七八两银子。
即使七八两,在她这里也算天价了。
却见掌柜的将玉佩拿过去,又对天又对地又对着外边的阳光翻来覆去瞅个遍。
“姑娘,你这东西可不简单。”
谢识微下意识问:“不简单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不是民间的东西,恕老夫眼拙,如果没看错,应该是宫里的。”
“宫里的?”谢识微咽了口吐沫,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能让掌柜的贪了,她忽然出手,在掌柜的完全没有防备时抢了过来。
“那你说值多少银子?”
好东西忽然离手,掌柜的忍不住露出不舍之情。
他沉吟片刻,道:“怎么也得值一千五百两银子。”
这还是他故意往少了说的。
只要小姑娘出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