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到院门口,听到二哥哭天抢地嚎叫,无语到直翻白眼。
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二哥。
“行了,鬼嚎什么。”
蒋忠两手捧着一只半大的母鸡到谢识微面前,“不是二哥不尽心,我就差瞪着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它了,谁知道它能被啄死。”
谢识微早前发现有只大鸡专门欺负弱小。
她一直想杀了吃肉,可惜一直没舍得。
如果早杀了,这只小的也就不会死了。
果然做事还要果断才行。
“那只大的杀了吧。”
蒋忠忽然停止哭声,指着自己问小妹:“我吗?”
谢识微无语道:“难道让我杀!”
蒋忠为难了,他整天不务正业,确实不是个好人。
可他没杀过鸡啊!
“微微啊,要不我把它抓出来单独关着。”
谢识微不同意:“还要浪费粮食。”
蒋忠:“那等大哥过来。”
谢识微忽然明白了,“二哥,你不是不敢杀□□?”
蒋忠被人嫌弃了,挺直腰板拍着胸脯咬牙切齿道:“我怎么可能不会杀鸡,你放心,我这就去杀。”
谢识微懒得管他。
杀鸡场景太过血腥,她不想让莺莺看见,“二哥,我去接大郎,你先杀着,等我回来正好炖了。”
樱桃留下来帮忙烧热水。
谢识微带着莺莺去了蒋家。
有人带孩子,还管吃住,玉莲求之不得,恨不得把蒋大郎栓到谢识微身上。
“快点跟你姑姑去,你姑父现在可是咱们清河府最大的官,家里什么好吃的都有,多吃点,去吧,去吧。”
蒋大郎也愿意跟着谢识微。
何况她今天还带了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白白净净十分可爱,好像画里才有的仙童。
“姑姑,这就是你的女儿吗?”
莺莺童稚未脱地开口:“我是我娘的女儿,那你是我娘什么呀?”
大郎介绍道:“我是姑姑的侄子,我叫……”
他还没有名字,一时间,有些窘迫,“大家都喊我大郎。”
莺莺明白了:“我大哥,大家也喊他大郎,那现在我们家有两个大郎了吗?”
谢识微忽然注意到侄子还没名字。
一会儿问问大哥什么意思,如果可能,请孙瑞帮忙起个。
以后说起来,名字是知府起的,多有面子。
好不容易来蒋家一次,谢识微当然要尽到责任。
她站在蒋婆子门口,阴阳怪气骂一顿,气得蒋婆子咬牙切齿。
“谢识微,你嘴巴别太厉害了,人家知府是那么容易讨好的人?小心伺候不好,苦头还在后边呢。”
谢识微如果奔着感情去的,肯定会担心孙瑞对她不好。
可她是为银子去的。
三个月之期一到,她拿着银子滚蛋,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又交集。
余生她都会在花不完的金银里享福。
日子不知道多开心呢。
“蒋婆子,这你就想多了,好人自有好报,我爹娘会保佑我,可是你就不一样了,坏事做多了,容易遭报应,二哥有几天没回来了吧,我刚听他说,今晚要回来住呢!”
蒋婆子最害怕她二孙子尽孝。
“哎吆我滴老天爷哎,快让我嘎巴一下死了吧,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孙子。”
……
谢识微带着两个小孩子回到自己宅子。
蒋忠还是弄出麻烦了。
他把鸡脑袋剁掉后没按住。
之后整条街都是他鬼哭狼嚎的叫声。
鸡血扑腾得到处都是。
好在谢识微回去的时候,鸡已经彻底气绝了。
否则两个小孩子都要被他吓到。
“二哥,难怪蒋婆婆不愿意让你照顾。”
不提这茬,蒋忠还没想起来,他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道:“瞧我这个不孝顺的孙子,这两天都忘了照顾奶奶了,今晚我得回去看看她,传出去不孝的名声可不好,我还没媳妇呢!”
没有蒋忠照顾,蒋婆子还能多活几年。
有他这个孙子照顾,可是蒋婆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谢识微何尝不知道。
兄妹齐心,气死老虔婆。
小鸡炖蘑菇,是谢识微拿手绝活。
配上她烙的大饼,满院飘香。
蒋忠一边吃一边感叹:“微微,你这做饭的手艺,开家小饭馆都行。”
谢识微不算勤奋,开饭馆的辛苦,她光想想都不能胜任。
“算了吧,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