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道:“我这不也是为了这个家。”
听说王家竟然给了一千银子,蒋忠忽然支棱起来。
“自古以来,女子嫁娶全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微微父母不在了,我是她二哥,所谓长兄如父,这门亲事,我完全可以做主,就把她嫁进王家,你是官老爷也不能管着老百姓嫁娶,另外,你不是想要二百两银子吗,爷马上就有一千两了,还可以多给你十两。”
蒋婆子和玉莲要嫁谢识微没有道理,蒋忠可是名正言顺。
他自认为有理有据,脖子都挺的笔直。
蒋婆子和玉莲也忽然有了底气。
“对,阿忠说的对,就把谢识微嫁到王家,我们这是为她好。”
“为她好?”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道隐忍克制又十分生气的声音,是蒋平从人群外边挤了进来。
他不管蒋婆子和玉莲,只管对蒋忠说,“你也说了长兄如父,我才是长兄,微微的婚事我说的算,嫁给王家,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蒋忠红着眼睛,怒视着蒋平,大有要和他打一架的气势。
蒋平早对这个弟弟失望至极,可到底是亲兄弟,他不忍放弃。
这些年,给弟弟还的赌债,比一家人的花费都多。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年满打满算能赚三十两银子。
这还得算主家大方,逢年过节的赏赐。
他每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件衣服缝缝又补补,儿子饿得又瘦又小。
如果给弟弟还赌债的银子用到生活上,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至少不会让媳妇嫌弃他是个连银钗都买不起的窝囊废。
“就凭我是她大哥,希望她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那王员外都五十多岁了,走路都得用人扶着,你要小妹嫁过去就守寡吗!”
这话把蒋忠说笑了,“不过大几十岁而已,当年她娘不也找了个老男人,抛下亲儿子跑了,怎么她女儿就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