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微也注意到了,“嗯,我一会儿弄个夹子放在那,真有人敢过来,保证夹住他。”
蒋平好奇道:“你还会弄夹子?”
提到这个,谢识微有些得意:“我爹每年冬天都要上山抓兔子,都是自己绑的夹子,每次都能抓到,我跟着学会的……”
她提到父亲,月光下的女子仿佛敷了一层荧光,又好看又揪心。
蒋平看着看着不由得陷入往事的回忆里。
当年母亲就是这么漂亮,父亲还在的时候,经常自夸,“我怎么这么有能力,娶这么漂亮一个媳妇。”
可惜父亲上山挖煤,被意外砸死了。
母亲倒是愿意守着蒋家过,奈何蒋家不留人。
父亲如果知道,他刚过世不久,媳妇就被母亲三十两银子卖了,大概能气得活过来。
蒋平入夜前离开的小宅子,临走时嘱咐谢识微一定要关好门窗。
他明天再来。
谢识微将银疙瘩悄悄给蒋平塞回去了。
大哥日子不好,忽然拿出半个月的工钱,大嫂还不知道怎么跟他闹呢。
她只想过几天清净日子,万不能搀和进蒋家。
不过大哥虽然冷冰冰的,也不怎么喜欢说话,对她还真不错。
这个世上,对她好的人不多,父亲过世后,大哥大概是唯一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