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锦儿瞪着聂潮生的背影,越瞧越觉得狐媚,啐道,“就会在小姐面前装可怜,真以为我看不出你的伎俩。”
怀里的黑猫瞥了一眼聂潮生远去的背影,确定他听见锦儿方才所言,却没想到无动于衷,懒洋洋地闭上眼。
聂潮生分明就是故意的,偏这丫头次次上当。
它暗道。
不过……
它也没资格说别人就是了。
书房内。
宁采蘩坐在桌案前。
秋风吹了进来,书页随风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心乱如麻。
聂潮生每日照旧端茶送水,嘘寒问暖,神色温和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越是如此,宁采蘩的心就越是不安。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宁采蘩思绪逐渐回笼,她语气淡淡道:“进来。”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聂潮生端着点心走了进来,放在桌上,又替宁采蘩倒了热茶,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的体贴周到。
他走到宁采蘩的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地揉捏起来。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宁采蘩被他这么一按,竟舒坦许多。
聂潮生察觉到她的放松,他弯起唇角。
书房静悄悄的。
宁采蘩只觉得困意上涌,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聂潮生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小姐。”他轻声唤道。
宁采蘩应了一声。
聂潮生拿着一样东西,微笑道:“小姐,这是何物?”
宁采蘩睁开双眼,她看清那东西后,瞳孔骤然一缩。
令牌。
是灵吉真人给她的令牌。
她明明藏在妆奁最底层,怎么会……
宁采蘩心下慌乱不已,她伸手去夺,却没料到聂潮生比她更快。
他上臂一捞,便将令牌放入袖中,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从圈椅上带了起来,拉入怀中。
宁采蘩惊呼一声,跌坐在聂潮生的腿上,脊背贴着他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放肆。”她恼羞成怒,开始挣扎起来。
聂潮生收紧手臂,将宁采蘩牢牢地箍在怀里,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轻笑道:“小姐别恼,奴更放肆的事都已做过了。”
他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
宁采蘩浑身僵住。
聂潮生坐了下来,他将宁采蘩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修长的手掌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离。
桌案上摆着笔墨纸砚,一方徽墨静静地躺在砚台旁,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姐。”他从袖中取出令牌,微笑道,“此物从何而来?”
“我不晓得。”宁采蘩别过脸去。
聂潮生笑了起来,慢条斯理道:“小姐不听话,撒谎可是要被惩罚的。”
“潮生,别……”宁采蘩惊慌失措。
聂潮生微笑道:“小姐,想要拿回去吗?”
“你想怎样?”宁采蘩咬牙道。
聂潮生眸光一暗,他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她的耳垂。
宁采蘩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
“不要……”她低声拒绝。
聂潮生微笑道:“小姐,这才刚开始呢。”
宁采蘩双手撑在桌面上,桌案开始剧烈地震颤,上面的笔墨纸砚开始晃动起来。
徽墨掉进砚台里,溅出几滴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片墨色。
宁采蘩惊叫一声。
她神思恍惚,直到冰凉的桌面贴上她的背,她身子一颤。
聂潮生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翻涌着浪潮。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宁采蘩喘不上气,她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桌面上。
桌案重新开始颤动,砚台上的墨汁摇摇欲坠,溅了出来。
“小姐。”他嗓音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这个牌子,是何人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