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夫子,猫夫子……”她唤道。
黑猫已经失踪两日了。
第一日锦儿并未在意,只以为它在园子里溜达,可到了夜里,黑猫却迟迟没有回来,她才发觉不对劲。
锦儿在庭院里寻找无果,她匆匆地走进宁采蘩的卧房,双眼通红,哽咽道:“小姐,猫夫子不见了。”
“会不会是躲起来了,你可有好好找找?”宁采蘩略微诧异道。
“没有。”锦儿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手足无措道,“奴婢四处都寻遍了,却依然没有,它从来不会整夜不归的。”
“这……”宁采蘩面露犹豫。
黑猫通人性,想来也不会无缘无故失踪。
难道……
主仆二人正在交谈,并未留意聂潮生进来,他端着点心,放在圆桌上,轻声道:“锦儿姑娘,许是猫夫子贪玩,在哪里耽搁了,奴帮你一起找找吧。”
他嗓音温和,可锦儿莫名心生不适。
她瞥了聂潮生一眼,没有接他的话,对宁采蘩继续道:“小姐,猫夫子曾经在清凉山待过,奴婢想去清凉山一趟。”
透过窗户,宁采蘩看向外面厚厚的积雪,她蹙眉,并不赞同。
“山路难行,况且积雪未化,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她语气柔和,劝道。
“小姐,奴可以陪锦儿姑娘前往。”聂潮生唇角弯了弯,善解人意道。
“不用麻烦。”锦儿立刻摇头,拒绝道,“小姐,奴婢自己去即可。”
她皱眉,满脸都是对聂潮生的抗拒之意。
最终宁采蘩没有办法,她也不放心锦儿独自去前往,只好叫来孟东,吩咐他陪同锦儿上山寻猫。
“是。”孟东颔首。
锦儿和孟东没有耽搁,急忙走了出去。
聂潮生站在廊下,他目送着二人逐渐远去,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清凉山白雪皑皑,锦儿和孟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道上,寻找着黑猫的踪迹。
雪无声地落着,呼唤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锦儿,这猫会不会被人抓走了?”孟东思忖道。
“不会。”锦儿神色焦急道,“猫夫子很聪明的,寻常人是抓不住它的。”
天色渐暗,雪落得大了起来。
孟东面色凝重,他劝说锦儿暂且回去,锦儿却固执地摇头。
二人在山上找了整整一日,几乎走遍黑猫可能去的地方,甚至叩响清凉观的大门,可所有人都说没见过。
傍晚时分,锦儿红着眼睛,失魂落魄地回到重曲园。
宁采蘩正在书房,她心神不宁,见锦儿和孟东迟迟未归,愈发担忧起来。
“小姐,你别担心,有孟大哥在,不会有事的。”聂潮生安慰道。
“话虽如此,猫夫子为何会突然不见了?”宁采蘩心下疑惑道。
“奴也不知。”聂潮生睫毛轻颤,摇头道。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锦儿和孟东走了进来。
宁采蘩见锦儿耷拉着脸,她叹了一声,询问:“还没寻到?”
锦儿摇头,她再也忍不住,淌下泪来,走到宁采蘩的面前,哽咽道:“小姐,你说,猫夫子会不会出事了?”
“你别瞎想。”宁采蘩宽慰道,“也许它只是贪玩,过两日就回来了。”
聂潮生见状倒了一杯热茶,温声道:“锦儿姑娘,你先喝口热暖暖身子,猫夫子定会平安归来的。”
锦儿没有接,她双眼通红,哭得满面泪痕,狠狠地瞪着聂潮生,眼神带着怒意。
“聂潮生,你回答我,你真的不晓得猫夫子去哪儿了吗?”她质问道。
“锦儿姑娘何出此言?”聂潮生怔了怔,不解道,“奴怎会晓得猫夫子的去向?”
“整个园子里,只有你和猫夫子有过节,除了你还能是谁?”锦儿冷声道。
“锦儿休得胡言。”宁采蘩颦眉道。
“小姐……”锦儿稍有收敛,但依旧瞪着聂潮生。
聂潮生没有生气,他眨了眨眼睛,露出受伤的神色,涩声道:“清者自清,奴无话可说。”
锦儿显然不信,冷笑一声。
他目光扫向宁采蘩,眸光湿润,眼神带着恳切,语气坚定道:“小姐若是也不信奴,奴可以在此立誓,如有半句虚言,就叫奴……”
“好了。”
宁采蘩打断聂潮生的话,她有些头疼,无奈道:“锦儿也是关心则乱,并非有意怀疑你,潮生,我有话和她说,你先下去。”
聂潮生扯起唇角,他躬身退下,待转身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锦儿见聂潮生离去,她神色慌乱地抓住宁采蘩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颤声道:“小姐,奴婢实在害怕,如果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