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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姑娘可有大碍?”他抬眸,面上满是担忧之色。

    宁采蘩见聂潮生不计前嫌,方才被锦儿下面子,仍然不忘关心她的伤势,叹了一声,轻声道:“郎中说是折骨了,需要休养两月。”

    聂潮生双眼微微睁大,他像是没想到锦儿伤得如此重,蹙眉道:“怎么会这样呢,锦儿姑娘实在太不小心了。”

    宁采蘩忧心忡忡,抿唇不言。

    “两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既然姑娘要修养,岂不是暂时无人侍奉小姐了?”聂潮生担忧道。

    宁采蘩微怔,她方才牵挂锦儿的安危,的确没有想到这层,如今被聂潮生提醒,神情变得迟疑起来。

    她扯起唇角道:“我倒是没有想到,潮生,还是你细心。”

    “小姐可有想到叫谁侍奉呢?”聂潮生轻声询问。

    宁采蘩转念一想,平日里她在书院,总归没什么事,暂且无人侍奉也无妨。

    她摇头道:“锦儿伤势过重,等她痊愈便就好了。”

    “这如何得行?”聂潮生听出宁采蘩的意思,他神色认真道,“怎么能没人侍奉小姐呢?”

    他眸光盈盈,直直地注视着宁采蘩。

    宁采蘩察觉到他的视线,她眉头微蹙,沉默下来。

    赵伯走了出来,正好听到聂潮生的话,觉得颇有道理,附和道:“是啊,小姐,潮生所言不错,锦儿现在伤了腿,行走不便,你的身边可不能缺了人啊。”

    “不用。”宁采蘩见赵伯掺和进来,她感到头疼,拒绝道。

    “小姐,老奴是奉老爷的命照料你,如今突然出了这样的事,你的身边怎可无人侍奉?你就听老奴一言,不如再寻个丫头进来?”赵伯语重心长道。

    聂潮生垂眸,他安静地站在一旁。

    宁采蘩无意于此,一是不想兴师动众,二来不想有陌生人近身,她心生抗拒,严词拒绝道:“锦儿自幼侍奉我,我不习惯有旁人,何必如此呢?”

    赵伯闻言,他只能继续多加劝说。

    聂潮生沉默片刻,他眼神怯怯地看向宁采蘩,像是拿定注意似的,开口道:“小姐,赵伯,不如让奴来侍奉?”

    此言一出,宁采蘩和赵伯面面相觑,同时沉默起来。

    她眸光微动,对于聂潮生所言感到出乎意料,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其中夹杂着几分打量。

    赵伯率先咳了几声,他想也没想,立即否决道:“不行,你是个男子,哪里能做得了那些细活?小姐,要老奴来看,还是得寻个丫头,如此稳妥些。”

    宁采蘩难以抉择,她眉头轻拧,直接道:“我知道你们二人是好心,但是我不需要,我自己能照料好自己,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赵伯见宁采蘩态度异常坚决,他叹了一声。

    聂潮生神色难掩失落,期期艾艾道:“奴可以的,奴明白男女有别,可自从小姐救奴出虎狼窝,奴已经暗下决心,此生此也都是小姐的人,哪怕是当牛做马,小姐,赵伯,求你们二人就同意奴的请求吧。”

    他说得情真意切,无不触动着在场之人的心。

    “这……”

    赵伯被聂潮生一番肺腑此言所感动,他神色犹豫,心中摇摆不定,目光扫向宁采蘩。

    宁采蘩欲言又止,若说她心中没有触动自然不可能,她背过身去,忽然想起那日傍晚醒来,聂潮生站在珠帘后,双眼一眨不瞬地盯着自己,令人头皮发麻。

    她当时心生怪异,难免抵触起来。

    “赵伯,潮生,我不需要旁人侍奉。”她思忖片刻,语气坚定道。

    赵伯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聂潮生,劝道:“潮生,你心怀感恩,想要报答恩情,不过你也听到了,小姐不愿你侍奉,你就此打住吧。”

    聂潮生黯然垂眸,他面上像是笼上淡淡的灰色,下意识地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蜷缩起来,

    赵伯见他沉默,忍不住叹了一声。

    聂潮生眼底闪过一丝幽怨,他缓缓抬眸,唤道:“小姐。”

    宁采蘩闻言回头,下一刻她就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漆黑的眼眸中。

    聂潮生站在廊下,他眸光幽暗,闪过一丝妖异的光,如幽深的潭水,带着蛊惑之意。

    “小姐,求求你,让奴留在你的身边,可好?”

    他弯起唇角,突然化作一缕青烟,轻盈地朝着宁采蘩飘了过来,萦绕在她的身边,空灵的嗓音由远及近,冰凉的吐息落在她的耳畔,透着引诱的意味。

    宁采蘩怔住,她神色痴痴地与聂潮生对视着,心生恍惚,意识逐渐偏离,明亮的眼眸变得呆滞起来。

    她转头,笑道:“赵伯,我适才想了想,就让潮生侍奉我吧。”

    “小姐,你……”赵伯顿感奇怪。

    不过片刻,宁采蘩分明还义正言辞地拒绝,为何忽然改了主意?

    他压下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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