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朗声笑道。
燕夫人闻见此话,她的心情好上许多,不停地给宁采蘩夹菜。
“这么多菜够了,伯母您也吃啊。”宁采蘩弯起唇角。
“你这孩子,也忒懂事了。”燕夫人放下公筷,笑着夸赞道。
燕员外继续道:“若是闻之能有采蘩一半懂事,老夫也算安心了。”
“老爷,您说什么呢。”燕夫人见他贬低燕闻之,脸上不大高兴道。
“是是是,我不说了,夫人先用膳。”燕员外打量着燕夫人的脸色,笑道。
宁采蘩敛起眸子,她心中略微尴尬,只能无声地用膳。
燕员外赔笑,燕夫人脸色好上许多,她意识到宁采蘩还在场,笑道:“方才让你见笑了。”
“无妨。”宁采蘩摇了摇头。
“采蘩,别光吃饭,多吃些菜。”燕夫人满眼欢喜地打量着宁采蘩,笑意盈盈道。
“是。”宁采蘩轻声应道。
一顿饭过去,燕夫人还想拉着宁采蘩再说会子话,但燕员外考虑到她明日要启程,便大发善心地放她离去。
燕夫人不大高兴,她瞥了一眼燕员外,勉强一笑道:“行,采蘩,想必行囊还未收拾好呢,你先回去吧。”
宁采蘩松了一口气,她盈盈一拜,向燕氏夫妇二人告辞。
天色微暗,伴着夕阳的余晖,他们回到清风苑,却不想门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姐,门口有人。”孟东低声道。
宁采蘩闻见孟东的话,她想不起是何人,纤细的手掀开车帘,朝外看去。
见到来人,她愣住。
清风苑的屋檐下,站着一位男子,正是数日前离去的聂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