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修)
意?”他神色不解地看向宁采蘩。

    宁采蘩闻见他的疑问,她弯起唇角,轻笑道:“如今暂且不能信你,便只能继续委屈你了。”

    船夫不敢拒绝,他窝囊地去掌舵。

    孟东神情冷肃地跟过去,生怕他做出不轨之事。

    “锦儿。”宁采蘩唤道。

    锦儿闻见宁采蘩的声音,立即走过来。

    “这天像是要落雨,咱们先将外头的东西收拾进去。”她吩咐道。

    “是。”锦儿打量着天色,应道。

    说罢,二人开始收拾着甲板上的东西。

    果然不出片刻,天际黑云密布,江面上狂风大作,时不时传来几声闷雷,大雨接踵而至。

    狂风掀起低浪,拍打着船身,船只无助地在江面上飘摇着。

    “快给他们戴上。”宁采蘩寻来斗笠和蓑衣,命锦儿给孟东和船夫送去。

    船夫和孟东虽有棚子遮挡,但现在暴雨如注,难免会淋湿。

    锦儿冒雨前去,她将斗笠和蓑衣送到二人手上,他们则是迅速地穿戴好。

    “这雨怎地这么大?”她跑回船舱前,拍了拍衣衫上的雨水。

    宁采蘩眉头轻拧,她目光担忧地望着外头的大雨。

    “小姐,你快进来,千万别着凉了。”锦儿低声说。

    宁采蘩点头,她走进船舱内,吩咐锦儿去烧热水,给外头的二人送去,以免他们着凉。

    锦儿颔首。

    雨水拍打着舱顶,发出清脆的响声。

    帘子被风吹起,风裹挟着冰凉的雨丝飘了进来。

    宁采蘩伸手阖窗,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先前那条鲤鱼,她的目光向下探去,想看看它是否还在。

    下一刻,她就失望了。

    窗下江水翻涌,压根看不清。

    宁采蘩哂笑一声,暗道她这是做甚?

    她收回目光,阖上窗户。

    不知过了多久,大雨终于止住,江水暴涨,不复先前的清澈,变得有几分浑浊。

    一行人熬过暴雨,透过远处的青山,隐约瞧见附近散落的渔村。

    宁采蘩知晓他们离宣州城不远了,她原本提起的心,如今放了下来。

    暴雨过后,日光露了出来,船继续前行。

    已是傍晚时分,天边的红霞倒映在江面上,仿佛将天地连在一起。

    宁采蘩独自坐在窗前,吹着温和的晚风。

    鲤鱼再次出现,它绕着船游来游去,游到内舱的窗下。

    宁采蘩瞧见它,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唇角弯了弯道:“你来了,我还以为你被浪卷走了呢。”

    鲤鱼探出头,它尾鳍摇晃着,像是在炫耀它才如此弱小。

    宁采蘩深觉可爱,她忍俊不禁,转身瞥见桌上的果子,纤细的手指拿起一块,朝着鲤鱼丢了过去。

    她伏在窗沿上,笑道:“吃吧。”

    鲤鱼见到果子,它立即扑了过去,迅速张口吞下,像是饿急了一般。

    宁采蘩被它滑稽的模样逗笑,她捂嘴偷笑一会儿,却发觉鲤鱼怔住不吃了。

    “好了,我不笑你了。”她眉眼柔和,忍不住伸出手,动作温柔地抚摸着鲤鱼的头。

    鲤鱼静静感受着她柔腻的手指,这回它没有咬她,而是怯怯地游近,试探着蹭了蹭。

    它的嘴巴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手,带着虔诚的意味。

    似是亲吻,只是一瞬。

    落日温和的光照在他们的身上,透着一股温馨的感觉。

    鲤鱼却在难过。

    “小姐,快到了,快到宣州城了。”

    锦儿神色兴奋地走进来,她将好消息告知宁采蘩。

    宁采蘩敛住笑意,她收回手,看向锦儿,轻声道:“那就好,等到选择,咱们还得去拜访燕伯父。”

    她口中的燕伯父是宁员外的旧友,家住在宣州城,是当地的富户。

    此次她前往应天府,必定途经宣州,宁员外就命她在宣州下船,亲自将玉璧送到燕家去。

    锦儿笑着点头,同宁采蘩谈起自己从未来宣州,等下船后可否去逛逛。

    宁采蘩弯起唇角,自然应承下来。

    锦儿高兴地出去,像是迫不及待地要下船。

    宁采蘩无奈地摇头,她目光看向窗外,发觉鲤鱼依然在窗下,还未离开。

    “你走吧,千万别让人捕了去。”她低声道。

    话说完,宁采蘩阖上窗户,不再看鲤鱼。

    船行驶一会儿,偶尔闻见有生人讲话,便知快到宣州城的渡口。

    宁采蘩走出船舱,她看着船慢慢靠岸,彻底放下心来。

    不料,马上就出现了意外。

    随着扑通一声响起,孟东惊呼一声:“不好!”

    宁采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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