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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清道夫、秃鹫,我在你眼里就没可爱一点的形象吗?”杭笙嘟囔着抱怨道。

    “那小猫呢?”方怀均俯身亲亲她的后脑勺。

    “你家里的猫都是丑丑的小家伙。”杭笙说。

    “家里的……”方怀均呢喃着这三个字,语气轻快地问她,“杭天很丑吗?”

    杭笙噘着嘴:“当然不,它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

    方怀均将自己的重量彻底压在女孩背上,唇抵在她耳边,低笑着说:“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长得和它妈妈一模一样。”

    胸腔里像开进了一辆兴奋鸣笛的火车,杭笙又羞又恼,她耳朵几乎红得在滴血:“好重……”

    “嗯,”男人只回应,但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反而俯下身贴她更紧了,“马上,就这样待一会儿。”

    又是一会儿,一会儿到底是多久?

    杭笙小声催促着:“十分钟还没到吗?”

    背上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灼烧得皮肤都在发疼,她快要撑不住了。

    方怀均故意逗她:“大课间。”

    “你又耍我!”杭笙愤怒地喊。

    “逗你的,怎么一点就炸?”方怀均揉揉她的脑袋,笑着从她身上下去。

    杭笙不想要理他,气鼓鼓整理好身上宽大的衣服,坐起身要下床,突然门被敲响,她被吓了一激灵,哆哆嗦嗦又钻进了被子里躲起来了。

    每次打雷,苍狗就这样往他床上钻,也是这样蜷缩成一团,方怀均无奈笑笑。

    “放心,我不让他们进来。”他安抚完被窝里的小人,而后提高嗓门冲外面的人喊,“不喝水,不吃饭,待会儿再过来。”

    外头安静了片刻,忽然响起方妈妈犹豫的声音:“怀均,是妈妈。”

    被窝里的人突然僵住了,方怀均摸摸她的脸,继续说:“妈,什么事?”

    方妈妈委婉道:“那个……你还病着呢,医生说让你静养,你消停点,别拉着人姑娘胡闹了。”

    方怀均哭笑不得:“妈,没胡闹,我们聊天呢,你别管了,我自己有数。”

    “真服了你俩了,一天都分开不了。”方妈妈才不信他的说辞,吐槽一句倒也没再劝,默不作声悄悄离开了。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方怀均揭开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无奈道:“好了,人走了,出来吧。”

    被窝里的女孩泪眼汪汪的,气鼓鼓道:“都怪你,我名声不保了。”

    “好吧,怪我,那你明天还来看我这个罪人吗?”方怀均拉起掉到她手臂上的衣领问。

    “不来了,你在这里有那么多人照料,我又帮不上忙,来干嘛……”杭笙埋怨着。

    方怀均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那我跟你回去,明天让医生过去给我吊水。”

    “不行,”杭笙直接拒绝了,“你家里人肯定都特别期待你回来,也担心你总是生病不好,你就趁这个机会好好陪陪他们吧。”

    “尤其是你姐姐,我猜她是最期待你回来的那个,她把你离家的责任归咎在自己头上,这些年肯定过得很艰难,你留在这让她心里轻松一点也好呀。”她调整好情绪,转过身去看背后的男人,妥协道,“好了,你老实在家,我明天抽空来看你。”

    “嗯,”方怀均点点头,孩子气地说,“你回去不要让甘薛真抱你。”

    “他才不会提这种要求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杭笙恼羞成怒。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她:“我哪样?”

    “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杭笙推开他跳下床,“严重怀疑你对每个带回来的女人都这样……”

    “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就带过两次女人回来。”方怀均摘下口罩吸了口新鲜空气。

    听到这话,杭笙找鞋的动作突然顿住。

    盯着那个僵直的背影,方怀均挑挑眉,失笑道:“一次是年前的你,一次是年后的你。”

    杭笙鞋都没穿就跑回了衣帽间换衣服。

    又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待面上的温度下来,她才假装淡定地走了出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我让司机送你。”方怀均说。

    杭笙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回去就行。”

    方怀均没跟她争:“好,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跟我说一声。”

    “好。”杭笙推门走了出去。

    南方的路不像北方那样横平竖直总是维持着一种方正的秩序感,尤其中式建筑多讲究对称统一,布局大多相似,人就更容易迷失在里面了。

    杭笙十分懊恼自己为什么要逞强,言之凿凿地跟方怀均保证自己这个分得清南北左右的北方人可以轻松原路返回,不需要别人带路,等她真陷入了这个宛如鬼打墙的长廊里时,险些都要哭了,还好在路过一个庭院时,迎面撞上了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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