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好在这顿艰难的晚餐并没持续多久,点过蜡烛分了蛋糕,今晚的聚餐就算结束了。

    怀恨在心的阉割版猫咪不愿错过今日报仇之机,在众人起身告辞时,它忽然从角落冲出来,借助猫爬架的高度跳起来给了谢奎伦脸上邦邦两拳,将他眼前敲得金星直冒。

    一旁的方怀依着急去看他脸上的情况,她蹙着眉关心问:“没事吧?”

    谢奎伦刚想说没事,结果对上那双布满关心的浅色眼睛,忽然将那话咽了回去,改口说:“有事,我走不了路了。”

    伤的是脸,跟腿有什么关系,明显对方在胡闹,方怀依往后退半步,恢复冷淡态度:“你不是医生吗?”

    “我是兽医,你拿我当什么了?”谢奎伦幽怨瞥她一眼。

    方怀依没搭理他,转身要走,手腕被谢奎伦从后拉住,男人声音柔了些,像带了些恳求:“怀依,我喝了酒,你搭我一程吧。”

    就为了那两分钟的独处人也是够拼了,杭笙听了都心酸,她忍不住帮谢奎伦一把:“对对,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谢奎伦也保证:“你放心,我没醉,不会说什么越界的话。”

    盯着男人眼下红红的猫爪印子,方怀依到底还是默许了,她冲杭笙说:“杭笙,我有东西给你,方便跟我去一趟车上吗?”

    杭笙没懂怎么还有自己的事,她下意识瞥一眼旁边的方怀均,见对方点点头,她才跟着往外走。

    轿车旁,方怀依从后座拿出一束蓝白配色的雏菊给她:“这个给你。”

    “嗯?为什么给我花?”杭笙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路上看到想着挺适合你的,顺手就买了。”方怀依说着又拿出一盒雪花酥给她,“另外这个是给方怀均的,麻烦你帮我带给他。”

    “你自己做的吗?”手里的东西瞧着明显是手工做的,杭笙忍不住好奇问。

    方怀依点头:“嗯,我有空的时候会自己研究一点甜品。”

    杭笙瞥了一眼旁边的红眼病患者,善心大发帮问:“那刚刚的蛋糕……”

    “买的。”方怀依不苟言笑地回答。

    此刻有一个三十三岁的老男孩悄悄破碎了。

    杭笙握着那盒雪花酥,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口:“明明你挺关心你弟弟的,但为什么你不自己拿给他呢?”

    姐弟俩之间的关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他们彼此关心,彼此也足够了解,但从来不当面给予任何关心和安慰。

    方怀依沉默了片刻,说:“也许是年龄代沟吧,我比怀均大了十岁,他开始懂得思考的时候,我都成年了,彼此之间好像没什么能说或是可说的。”

    “可你跟我就能说,我还比方怀均小一岁呢。”杭笙歪歪头,冲她眉眼弯弯地笑,语气颇有些天真,“况且,你现在才三十七岁,难道很老吗?”

    方怀依失笑摇头:“只有当我坐上高位的时候,他们才会以质疑的态度评价我三十七岁的年纪太轻。”

    “倘若你在三十七岁的年纪做基层,他们又会反过来耻笑你一把年纪还一事无成,那三十七这个数字究竟是大还是小呢?我想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贬低打压你的理由,可兜兜转转还是发现你无懈可击,于是就只能从你无关紧要的年龄入手,毕竟他们三十七岁的时候可握不到这样的权力。”杭笙看向她的眼睛亮闪闪的,“方总,你不觉得自己很厉害吗?反正在我很崇拜你。”

    她没等方怀依回答,抱起花束转身就走,她背着她摇摇手里的雪花酥,高高扎起的马尾随风飘扬:“方总,你知道年龄从来不是问题根源,我只帮你这一次哦。”

    盯着那个朝气蓬勃的身影,谢奎伦忍不住喟叹:“这下好了,你们姐弟俩都要爱上她了。”

    方怀依将视线抽回,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声笑笑。

    谢奎伦盯着她面上少见的笑脸,滞了滞说:“我刚刚的生日愿望和你有关,当然你放心,我没有恳求红娘系死你我的红线,而是希望你从今天起可以更勇敢一点。”

    他说着先一步坐上车,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嘻嘻哈哈的样子:“明明今天我才是寿星,你却反倒给他俩准备了礼物,这合理吗?谁来心疼心疼我呢?”

    哐当,一个惊喜盒子砸到了谢奎伦怀里。

    “喂,方怀均,是你主动把你姐叫来的吧。”杭笙八卦道。

    “嗯,”方怀均点点头,问她,“你不觉得我姐其实也喜欢谢奎伦吗?”

    杭笙想到刚才小猫“立大功”时方怀依的焦急反应,表示很赞同,不过她很疑惑既然这是一对两情相悦的人,为什么还会落到现在这种艰苦单相思的境地呢?

    方怀均解释道:“其实我姐比我更早认识谢奎伦,我能通过脱口秀观众的角色和他建起日后的交集,还是因为他看出来我跟我姐长得很像,想通过我这条路子来深入勾搭我姐。但比较不巧的是,我跟我姐的关系并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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