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薛真半开玩笑道:“那可多了去了,你那天扯着我的耳朵哭唧唧宣誓说我是你除开杭筝第二好的朋友,说虽然你老是对我蹬鼻子上脸的,但其实心里很喜欢……”
说到中途他忽然沉默了片刻,语气里的笑意淡了些:“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跟别的男……你又喝醉骚扰别人了?”
“我就是睡前突然想到黑历史了而已,你为啥说又,难道我真做过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吗……”杭笙笑不出来了。
甘薛真听她语气低落了些,不自觉放柔了语气,说了些哄她开心的话:“你把我摁在树上cos考拉,那应该是我上不得台面吧……”
听到这杭笙终于放心了,她笑眯眯感谢道:“嘿嘿,有甘哥这句话我就放心睡了,感恩感恩,不打扰你了,晚安。”
杭笙想,如果真是像甘薛真说的那样倒好,毕竟只是表达了一下对友情的感谢,虽然言行有些大胆了,但她本来就是在感情表达方面很直白热情的人,再加上她当时是个酒鬼,大家一定都会理解的。
但一个样本还是太少了,杭笙想了想,她又给自家妹妹发去了消息,求证了同样的问题。
杭筝表示:“你对我又亲又抱,让我以后不要结婚做你的老婆,还硬拉着我在你房间睡觉来着。姐,你咋突然问这个,是不是想我了呀?嘿嘿。”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杭笙夜里确实对方怀均提出了共眠的邀请……
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
杭笙啊一声跳进了被子里,反把那三只鬼一样的猫吓到变形。
脑子里各种情节打架,好像人临死前的走马灯一样,往日看到过的所有事情都疯狂在杭笙脑袋里打转,甚至以往在小说里看到过的狗血情节都被大脑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添油加醋地安置成她对方怀均做的了。
杭笙几乎是睁眼到天明,她想自己已经没脸见方怀均了,说什么今天都要尽可能避开他,好给自己一点时间去做调整。于是她出门前没敲门给方怀均当面报备,而是直接留了张便利贴好避免不必要的见面。
“杭笙,等一下,我今天跟你一块出门。”
不识趣的家伙终于还是打搅了她的计划,方怀均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背后,此刻穿戴整齐帅气,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杭笙故作镇定道:“你要买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带回来就行,没必要麻烦跑一趟吧。而且这两天又降温了,你身体素质这么差,别又给整感冒了……”
方怀均无情拆穿她:“你在躲着我?”
杭笙摸摸刘海,嘴很硬:“没有啊,你想多了吧。”
方怀均语气淡淡的:“很多吗?我就记得咱俩喝了杯红酒,我酒量太差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的?”杭笙将信将疑问。
方怀均没回答,而是挑着眉反问:“不然呢?难道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啊。”杭笙火速反驳,既然作为当事人的另一方都对此不知情,那么就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了,只要她咬死不承认谁又会来揭露她的罪行呢?况且万一这件事只是大脑糊涂了给她强塞的记忆呢?
杭笙从来就不是个愿意难为自己的人,如今有阶梯给自己下了,她就果断往下爬,把这件糟心事给抛到脑后了。
她笑眯眯欢迎方怀均的加入:“没事,咱们走吧,你是突然有什么想吃的了吗?”
方怀均系上安全带:“不是,我约了朋友在超市旁边的咖啡店见面,正好顺带搭你车过去。”
“哦哦,”杭笙理解地点头,她问,“那待会儿回去我要等你吗?”
方怀均说:“嗯,你好了发信息给我,我到时候跟你一块走。”
杭笙从超市出来时,方怀均还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的是一个欧美风的火辣型美女,两个人交谈的似乎很开心。
杭笙没好意思打搅,想着时间也还早,便打算先在车里等等,于是给自己买了碗烤冷面边吃边候。
她刚插起一块烤冷面,还没尝出啥滋味,就见窗边的方怀均突然视线投了过来,接着见他冲对面的美女说了些什么,美女也扭头冲她这边笑笑,然后两人就都站起准备离开了。
方怀均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粉色涂鸦款的滑板,杭笙好奇问:“你还会玩滑板啊?”
“嗯,以前什么都玩过一点。”方怀均见她眼神很热切的样子,问,“想试试吗?”
杭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你朋友特地跑过来送给你的吧,还是算了。”
方怀均摇摇头:“跟你们想把香菜种满全世界的人一样,她巴不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来玩滑板。”
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