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摇摇头:“嗯,这样就可以了。”
“对了,方怀均,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杭笙把脸埋进胡萝卜抱枕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像一只躲起来偷窥的猫咪。
方怀均扭头瞧她:“什么?”
“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都没见过我,也没问过我什么信息,当时为什么同意我来面试?”杭笙到底还是对方怀依早上的话耿耿于怀。
方怀均面上的情绪没有波动,他定定看着她说:“当时你把杭天挂在网上,我担心你会虐猫,所以打算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一段时间。”
“……”
原来双向的奔赴只是起于彼此的不信任,果然这世间没那么多没来由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