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不应该就在外面探查最后一条前往圣勒米尔的小路吗?
他弟弟都已经过去了,他为什么……
不对,他弟弟也是带着武器和毒蛇过去的。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计划? !
他早就计划好了,让他弟弟过去跟自己和会长打一架,削弱自己和会长的状态,然后他就带着诅咒之物来店里……埋伏? ! !
但这也太复杂了吧!
毕竟想把自己和会长骗过去,他们兄弟俩就要假装成生活很有规律的样子,隔三差五出去探索一条小路,然后坚持好几个月。
自己和会长也是反复观察,确认这件事没什么问题,才开始的行动。
他弟弟也要坚持给他送饭……送了好几个月。
难道他弟弟的篮子里,从来都没放过午饭,一直都是那个钢针神器,以及毒蛇?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它们这个埋伏也藏的太深了!
而且好谨慎的一套计划!
梅根反复思索中,想到了眼前这个人的外号。
理智的尤尔。
他布置了很宏大的一套计划,并且在今天成功实行,并精准的暗算到了自己和会长。
并把诅咒之物挂在了房门上……
成功让徒弟和会长都昏迷不醒了。
那么……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梅根想到这,又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尤尔还是那个闲散的样子:“怎么样?我拿这个东西出来对付你,很对得起你了吧。”
“我在教堂找到的时候,这东西还被放在一块纯锡的盒子里面。”
“根据记载,碰到它的人会被强大的诅咒之力攻击,整个人会迅速被吸干法力,而后被吸干血肉,成为一具干尸。”
“而干尸状态如果还不拿走,继续放在躯干上,这具干尸会在一天内变成粉尘。”尤尔笑着说道,“当然这一点并没被记载下来,所以你千万别说出去,不然就会有人注意到,霍德奇教堂里失踪了一个执事。”
尤尔回头看了眼说道:“所以哪怕是我,也只敢拿上面的绳子,从来也不敢碰这东西本身。”
“当然对你来说也不全是坏事,”尤尔摊手:“如果你去把它拽下来,直接往我身上一扔,你的同僚和徒弟就算活下来了,当然咱俩就全完蛋了。”
尤尔伸出两根手指:“两具干尸。”
“当然除非你比吊坠里面的魔法之力还充沛,那么这个吊坠的那点魔力是无法影响你的,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你显然没有SS级巫师的实力。”
尤尔还是一脸坏笑的看了过来。
梅根看见他这个表情就很烦。
但很可惜的……
自己目前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说的都是对的,自己对于目前这个局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破局能力,甚至他说的这个所谓拿下吊坠扔他身上,这也是做不到的。
在目前这个情况下,自己连走两步都困难,
而他还是随便移动的,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在自己碰到吊坠之前,直接就弄死自己。
梅根快速思考了一下,发现根本没有破局方式。
除非他能饶了自己。
但这怎么可能呢,以两边这个血海深仇的程度……
“行了,”梅根想通这一点后,反而无所谓了,直接也不挣扎着要起来了,索性往地上一躺,“你算计深厚,我没想到你这几个月的行动都是陷阱,不是要复仇吗?来吧。”
“不着急。”尤尔说道。
“得了吧,等了十年,我都知道你着急。”梅根已经放弃了,唯一关心的就是,“跟她俩无关,别害她俩。”
“行啊。”尤尔说道,“但你得先告诉我,当年在艾斯堡发生了什么。”
尤尔看着梅根,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从腰上掏了把匕首出来。
“你肯定没活路了,想救你两个朋友,就得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尤尔问的非常认真,“你得说一说,为什么你作为一个巫师,要帮凡人杀我哥哥。”
梅根听见这话直接笑了:“真的吗?”
“当然,这是我杀了当年那件事所有人之后,唯一想不通的地方。”尤尔说道,“我能理解为什么那个酒保欺负我哥哥,我能理解整个小镇为什么难为我哥哥,我能理解其他人为什么保护你,但我至今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替一个凡人出头。”
“这太匪夷所思了。”尤尔摊手。
梅根都无奈了:“很简单啊,因为凡人也是人。”
梅根甚至想闭上眼睛了:“你还是杀了我吧,你一个能设计出这种诡计的人,你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
“……”尤尔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