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站在下面看着他们缓慢向上爬,只一小会, 就有好几名彩兽人因体力不支滑了下来。
其他彩兽人也放弃攀爬了, 苦恼地看着崖顶。
风雪太大, 再加上崖壁湿滑, 他们根本爬不上去。
“我知道有一条路可以去崖顶。”苏遇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角兽人们经常带他去崖壁上寻找食物, 路线他都记得。
彩兽人们摇摇头,他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崖顶, 而是悬崖的中段位置,只有那里才生长着需要的草药。
苏遇看着悬崖思索了一会后, 一只手捏成拳在掌心中一锤,“我有办法了!”
彩兽人们全部看向他。
苏遇回到石屋拿来了几捆用藤蔓编织的绳索, 利落地扛在背上, “我们先去崖顶。”
去崖顶的路很绕,几乎是围着山一圈圈绕上去的。
经过好几天落雪, 地面的雪堆积了厚厚一层, 苏遇和彩兽人们艰难行走着,身后留下了一条蜿蜒的脚印。
苏遇忽然停了下来,身后低头行走的彩兽人们一个接一个撞到了前人的背上, 摸了摸冻红的鼻子,都抬头看着他。
“怎么了?苏遇?”彩兽人问道。
苏遇皱着眉, 看着不远处雪地里出现的一串串箭头发呆。
箭头没有统一的朝向,杂乱无章, 每个之间又规律的间隔一段距离,就像有人在雪地里画出来的恶作剧。
箭头痕迹并不深,飘落的雪已经填满了大部分坑洼,这些痕迹并没有延伸多远,在一处地方戛然而止。
是兽人们画的吗?还是其他动物?
这处地方除了角兽人和他,并没有其他兽人居住了,难道是路过?
按理说行走的痕迹不会突然消失,就像他们一样,身后的脚印能看出他们行走的轨迹,但这些箭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苏遇感受了一下,每个箭头大约有两米长,长度极为规律,就像复制粘贴的一样,就是有些箭头的朝向不同。
“你在看什么?”彩兽人们见苏遇不走了,问道。
“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苏遇回过神微微一笑,突然看到这种画在雪地里又带着点现代风格的图案,他就忍不住多想。
但是看彩兽人好像没什么反应。
苏遇也不去探究了,继续往前走,现在带彩兽人们去采摘草药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哈了口气搓手,在石屋的时候他会觉得无聊,但是出来走一段这么长的路,他又觉得还是石屋好。
可能人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
过了一会儿,苏遇和彩兽人们终于到达了崖顶。
苏遇也是入冬之后第一次来,之前角兽人们带他摘的紫花苦菜已经被雪掩埋,只有石头缝隙中抽出几根枯黄的草。
苏遇检查了一下绳索的承重力后,将一头绑在岩石上,另一头丢到崖下。
他拉着绳索缓缓向下爬,给彩兽人们示范了一番。
彩兽人们也抓着绳索开始往崖壁往下滑,这样比他们爬上来更省力气。
他们对着苏遇竖了一个大拇指,如果以后还要去悬崖上采药的话,就可以用苏遇的方法。
苏遇可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苏遇只是憨厚地笑了笑,让彩兽人们分出一部分人拉着绳索往悬崖下去,又留了一部分人守在崖顶,方便看绳索的磨损程度和防止意外发生,如果后续兽人们没有体力再爬上来,崖顶上的彩兽人还可以把他们拉上来。
苏遇想得很周到,他也跟着彩兽人们一起下去了,他有些好奇,能让彩兽人们走那么远的路过来采摘的草药到底长什么样?
崖壁上到处是凸出石块堆起来的积雪,白皑皑一片,苏遇仔细看了一下,除了枯黄的草叶没见到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忽然,其中一名彩兽人兴奋地叫了出来,他指着不远的一处平台发出奇怪的音调,其他彩兽人立马围了过来,然后往那处平台聚集。
苏遇眨了眨眼睛,他并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直到彩兽人掏出随身带的石铲,往下一撬,一团雪白毛绒绒的球被分离出来,就像是一团雪球。
苏遇还是不懂,那不是积雪吗?再看彩兽人们瞪大眼睛的模样,怎么就成了宝贝一样的东西?
感受到苏遇的疑惑,彩兽人将雪球放到苏遇面前。
苏遇用手接过,重量很轻,轻轻一摸,是软乎乎的感觉,细看之下,它底下还有一层白色的根须。
悬崖上的风很大,苏遇险些脱手让雪球飞出去,他下意识捏紧,里面没什么实物的感觉,就像在捏一团棉花。
他不再研究了,等回去再仔细看吧,他可不想彩兽人们辛辛苦苦找到的雪球在他手里飞走了。
将雪球交给彩兽人后,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