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领地后, 搬运猎物的彩兽人们会走在前面,像是凯旋的勇士,等待着其他彩兽人们出来迎接。
他们将猎物抬进领地里开始分食。
苏遇见他们都是当天打猎, 当天就将食物吃完了,并没有储存起来。
他们应该还没有掌握储存食物的技术, 现在天气炎热, 猎物死去后放到第二天就会坏掉, 不适合食用。
彩兽人平常基本是以肉食为主, 但是仓库里会储存一些干草、坚果类和根茎食物,在食物短缺时用来救急, 或者他们冬季没有捕捉到猎物就会吃这些素食。
平常都是顿顿有肉。
彩兽人们又分了一头长角生物给苏遇和帝浔,苏遇觉得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 还白得一头猎物有些不合适,但是彩兽人们拉着他和帝浔一起到叶子餐前享用美食。
他们自己开始生火将食物烤熟, 围在火堆中开始叫苏遇的名字。
“苏遇!苏遇!”
苏遇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如此清晰的听到自己名字读音,帝浔唤他时读音总是不准确, 但是彩兽人叫他名字, 有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就像之前朋友们唤他一样。
可能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用语言交流过了, 此刻他居然有些激动。
彩兽人们模仿声音极有天赋, 自己只告诉过一次名字读音,他们就记住了,还能准确叫出来。
他们不仅自己烤了食物, 还举一反三将水果和根茎放到火里烤,结果水果完全被烤烂, 不能吃了,但是根茎食物烤熟之后会变得软糯香甜。
他们又解锁了一种新吃法。
苏遇原本还想提醒他们可以将根茎食物闷熟,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彩兽人们会自己尝试。
见他们将毫无调料的烤肉吃得津津有味,苏遇想着下次过来时一定要带调料给彩兽人,这片区域他寻找过,并没有发现可以作为调料的植物。
这几天,苏遇就拉着帝浔跟着彩兽人们出去寻找草药,他们走的地方越来越远,探索面积变大了,有时也能收获不少草药,苏遇认识的草药也越来越多了。
有的草药根部切成几段后又能重新发芽,彩兽人就会种植在挖好的土地中,他们也会寻找草药种子,或者是遇到年份小的草药,也会移植到领地里。
苏遇会教他们语言和汉字,经过几天学习,彩兽人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词,勉强能跟苏遇用语言交流。
苏遇发现他们记载草药数量时,会在木片上写下一竖,有几个就写几竖,等数量多起来后,整个木片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竖条。
彩兽人们应该没有数字意识,苏遇开始教他们阿拉伯数字,用来计算平常草药的使用量和储存量。
有了数字之后,记录变得非常方便,彩兽人们对苏遇更加崇拜了,他们觉得苏遇就是一名智者,什么都会。
他们询问苏遇的问题越来越多,几乎占用了苏遇白日里的全部时间。
这天,苏遇结束了一天的教学回到住处,就见到帝浔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素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桌子上的摆件。
“帝浔,你吃饭了吗?”
苏遇这几天都跟彩兽人们在一起学习,平常用餐也是和彩兽人们一起,只吩咐帝浔自己先吃,反正彩兽人们每天都会分给借住兽人们食物,他也不担心帝浔会饿着。
刚开始他没怎么注意,但是这几天帝浔精神好像越来越差了,他总是一个人待着,也不主动来找自己了。
整条蛇都变得静悄悄的。
苏遇回想了一下,好像帝浔有找过他,但是他太忙了,只能打发他先自己一条蛇玩一会,等他忙完了再去找他。
可到最后他好像也没去找帝浔,他完全忘了这回事。
帝浔后面也不来找他了。
苏遇有些心虚,他承认这几天忽略了帝浔,所以超绝不经意地走到帝浔旁边,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帝浔,你在干嘛?”
平常帝浔早就起身回应他了,但现在帝浔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戳桌子上的摆件。
苏遇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摆件跟他有几分相似,但制作手法相当粗糙,跟其他摆件完全不一样。
“嗯?这是我吗?”苏遇问了一嘴。
难道是彩兽人照着他的样子雕刻的?但是这丑丑的手法好像又不是彩兽人做的。
“是彩兽人们又雕刻新的摆件出来了吗?”苏遇没话找话,伸出手,想拿过来仔细瞧瞧。
但他还没碰到摆件,就被帝浔打了一下手。
帝浔拿起摆件放在怀里藏起来,不给他看,也不理他,自己去床上睡觉了。
苏遇愣在原地,静默了片刻,收回手。
“帝浔,你给我看一眼嘛。”苏遇跑到床上去摇他。
帝浔从来没对房间里的摆件产生过好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