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兽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疑惑地看向他。
苏遇在地上捡了块合适的石头,绑在木棍的另端,简单做出一个石锄。
挖地比木棍方便多了。
彩兽人们感受了一下,石锄比木棍更省力,他们像接龙一样一个传给一个,让田里的兽人们都感受了一下,圆溜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齐刷刷地看着苏遇。
这个好用!
被这么多彩兽人注视着,苏遇腼腆地笑了一下,他也是借鉴古人的智慧。
彩兽人们围着苏遇,想让他教自己制作方法。
苏遇发现他们有一个特性,就是爱学习,对于未知的符号和便捷的工具,都有很强的探索欲。
他也很乐意教彩兽人们,苏遇这次特地做慢一些,将绳子的绑法和石头的选取都特意展示了一下。
有条件的话还可以去打磨一下石头边缘,让它变得更锋利,或者在石头一端钻上一个洞,将木棍直接插进去,再削出木栓填在缝隙里更稳固一些。
还有石头的选择也要特别注意,不能选择质地松散的岩石,用不了几次就会崩裂。
彩兽人们看得很认真,将苏遇强调的要点都记录下来,见他没什么补充后,就各自散开自己去尝试做石锄了。
这里的石头随处可见,彩兽人们完全不用担心材料,不一会儿,他们就抱着一大把石锄过来给苏遇检验。
苏遇有点哭笑不得,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挨个表扬了所有制作石锄的彩兽人们,他们非常高兴,有的还撅嘴吹着口哨,欢快婉转,像是在吹什么曲子。
帝浔远远看着被彩兽人包围的苏遇,见苏遇跟着彩兽人们一起欢呼,他自己眼中也升起一点笑意。
从帝浔的视角来说,他觉得苏遇才是最受兽人们欢迎的,他总能和兽人们玩到一起,还能和大家放肆大笑。
帝浔默默动了动脸上的肌肉,想努力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动了几下后只感觉嘴角僵硬,他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老是面无表情,苏遇会不会觉得他太无趣了一些?
帝浔第一次对自己产生质疑,他好像是一条很无聊的蛇。
苏遇余光瞥到帝浔,发现他莫名其妙努了努嘴,两侧眉又往下耷拉,郁闷得就差来一朵乌云在他头上淋着了。
他不用看都知道,这蛇肯定在胡思乱想了,当即他大喊一声,“帝浔!”
帝浔突然回神,看见苏遇在叫自己,便上前站到他旁边。
苏遇憋着笑,将一个羽毛帽子戴在他头上,彩色帽子下是帝浔那张白皙的脸,双眼两侧的鳞片闪着五彩的光。
乍一看就像野人部落中的美人酋长。
“嗯,真好看!”苏遇毫不犹豫夸赞。
帽子好看!人更好看!
这是彩兽人们为了感谢苏遇,从各自的头上扯下一根羽毛流苏送给他,他将流苏编织了一个帽子又戴到帝浔头上。
彩兽人们齐齐对帝浔比了一个大拇指,这也是跟苏遇学的新手势,表示赞美。
赞美帝浔的美貌。
平时他们可不敢这么做,对帝浔就只有敬畏,但苏遇在旁边带动了气氛,他们也开玩笑似的跟着起哄。
帝浔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一些。
有了石锄后,彩兽人们开始用新锄具刨地,效率比之前快了不少。
苏遇看了一下,这里的土地没那么干燥,很适合作物生长。
岩石山地质就不行,太干燥了,地里也都是石头,不适合种植。
如果要发展种植,只能去帝浔的领地,在靠近河流的地方能开垦出不错的种植地。
现阶段他认识的作物不多,只能先慢慢探索这个世界,等找到合适的作物再种植起来。
他没打算种草药,对于草药的习性还不算了解,只能先跟着彩兽人们学习了。
帝浔也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带着苏遇暂时住在彩兽人的领地,他们有专门用来招待兽人的房间。
像路途遥远前来彩兽人这治病的兽人,不方便回去时就会住在这里,等疾病治愈后再回去。
听到苏遇和帝浔要住下后,彩兽人们都很高兴,这意味着他们能有更多的时间去询问字符的意思,能认识更多的字。
他们单独给帝浔和苏遇安排了一个房间,屋内的摆设很精致。
彩兽人们不仅会装饰屋外,屋内也摆放着各种用树桩雕刻的动物和植物。
苏遇近距离欣赏了一下,木头摆件有些是长相特殊的动物,体型圆乎乎的,憨态可掬。
有的是兽人,兽人雕刻得更多,有不同种族,都是苏遇没见过的兽人。
苏遇估计彩兽人是把那些前来求医的兽人都雕刻起来记录生活,摆件上是各种不同的姿势,神情捕捉得很好,活灵活现。
苏遇欣赏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