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又一次被掠夺了,卷住自己的那截尾巴也骤然缩紧,苏遇全身紧绷起来,后背被一双修长的手抵住,他根本动弹不得。
帝浔一改往日淡漠的模样,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他此刻只想疯狂占有。
苏遇觉得有些呼吸困难,用力推了推帝浔,感觉他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他被带着往床边走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帝浔放开了他,身形滑到门外,用尾巴将外面的身影锁住甩了进来。
苏遇缓了一口气,转头看去,发现是一名羽毛兽人。
他有点尴尬,脸上此刻还带着情动的绯红,身上的热劲还未平息。
兽人们不是走了吗,羽毛兽人怎么还在这里?
帝浔可没有留手,被重重摔了一下的羽毛兽人眼冒金星,身上的绒羽变得乱糟糟的,他晃了晃头,看着帝浔一副吃人的模样,他一个激灵,全身绒羽瞬间炸开。
“咕咕!”
羽毛兽人立刻逃离,躲到苏遇身后。
帝浔变为兽人靠在门框处,竖瞳半敛,带着寒光,他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但是莫名能感觉到周身气压极低。
“咕咕咕!”羽毛兽人颤抖着发出一声声音调,激动时还动用了肢体语言,生怕说慢了帝浔就将他吞了。
苏遇听不懂也看不懂,但是帝浔掀开眼皮,也不再那么紧盯着羽毛兽人。
“发生什么事了?”苏遇疑惑问道。
羽毛兽人扑动着翅膀比划,但是他不像鼹鼠兽人和苏遇那么有默契,也没有灵活的手指,再加上和苏遇相处的时间不长,他比划了一通,苏遇什么也看不懂。
倒是一旁的帝浔又变为巨蛇,卷着苏遇放在自己的背上,跟着羽毛兽人指引的方向走了出去。
他们行走的路线好像是羽毛兽人的领地,那片有着独特花纹的树林。
见到苏遇过来后,绒羽兽人们飞在空中发出“咕咕”的声音,人形兽人站在树枝上将手举过头顶拍掌,像是在欢迎。
苏遇受宠若惊,羽毛兽人未免有些太热情了,他在路上还以为羽毛兽人的领地是不是遭到邪恶的兽人侵占了,所以才请帝浔来帮忙,现在看来好像无事发生。
他们似乎只是单纯请自己过来做客。
不过羽毛兽人占据了这么大的一片森林,居然没有入侵者,苏遇感到奇怪,以羽毛兽人的外观来看,并不像作战能力很强的族群,相反他们看起来还没有尾巴兽人有威慑力。
像其他战斗力较弱的兽人,如果没有强大兽人的庇护,就算占据了资源丰富的领地,也会被其他兽人抢夺驱逐,就像角兽人和长臂兽人,他们只能选择去往偏僻的地方开展新的领地。
难道羽毛兽人有什么独特的生存方式?
一路上也有些奇怪,这硕大的地方也没有其他小动物生存,只生活着羽毛兽人一个种族。
帝浔没有将苏遇放下来,而是带着他一路往前走,直到前面的高大树木变得稀疏起来,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树丛。
这一片的树林枝干细小,像是羽毛兽人领地那些花纹树的幼苗,他们规律整齐的排列生长,枝端抽出鲜嫩的绿芽。
间隔距离很规整,就像是被人为种上去的。
果然,苏遇在旁边看到了其他羽毛兽人在树丛中劳作的场景,人形兽人会在地面上挖出一个坑洞,绒羽兽人叼着一颗黑色圆球的种子丢进坑洞里后,他们又将坑洞埋了起来。
他们会算着距离挖坑洞,并不会密集在一起,等种子长出来后,整片树林就会变得极为规律。
苏遇觉得新奇,羽毛兽人居然还有可持续发展的意识,这片花纹树林该不会全是他们种出来的吧?
怪不得帝浔会带他来这里用食物交换木材,看来很多种族的兽人应该都知道羽毛兽人,他们就像是原始社会的商人。
只不过这里还没有发展出货币,只是以物换物。
羽毛兽人会将那些花纹树苗抽出来的侧枝折断收集起来,只留着顶处最粗壮的一根。
帝浔跟着人形兽人来到了花纹树的中心位置,这里长着一颗巨大的古树,部分粗壮的根须裸露在地面交错铺开,无数枝干上的根须垂落在地,看起来就像一片树林融合在了一起。
但其实这里只有一颗树。
树干部位是羽毛兽人用藤蔓做成的旋转楼梯,帝浔变成兽人,拉着苏遇一起上去,楼梯上是一座架在树枝上的巨大木屋。
木屋的地板是用藤条编织的,踩在上面很牢固。
苏遇注意到,这颗古树跟花纹树不同,好像是另外品种的树,木屋与树干相邻的地方分布着一层黑色的树浆,看起来不是古树上分泌的,应该是羽毛兽人自己做的粘合剂。
木屋是一个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