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茜眨眨眼,“真不错。你的口风真紧。晚上请你去美容院看看。”
月亮狐摸着头发,“好啊,我一开心你就能完成任务,我手里的东西就能给你了。”
桑茜淡淡笑了笑。
大家都没心思吃东西,只有月亮狐点了喝的在窗户旁边,欣赏外面的情况。
桑茜走到梁鹤榆旁边,“我感觉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对劲。”
梁鹤榆:“有吗?可能是昨晚北灼师傅和陈稳聊天聊太晚了,我没睡好。”
桑茜伸手拂过他额上的发,“那你为什么要把白了的头发剪掉。”
梁鹤榆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眼睛左右挪动,“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桑茜:“什么梦?”
梁鹤榆:“我杀了你。我梦见我变成了丧尸王,你站在小楼里,我站在很高的地方,有人让我杀了你,我就杀了你。我……”
他的指腹不安的揉着桑茜的腕子,他眼里出现混乱的情绪,“我在这也看到了很多超乎常理的事,我对这些事情也能接受,昨晚的梦真实得让我害怕,我觉得不像假的,我想,那会不会是我们的前世,我会不会又一次变成丧尸,伤害你。”
他的手不自觉用力,桑茜抿了抿唇,“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
四楼,露台地。
草莓苗茁壮,不被环境影响,另一块地翻了,没有种任何东西。
两人站在露台的边缘,周围是血红,看不清环境的雾气。
桑茜:“其实,我们的前世确实是这样的。我也因为你击碎了小楼,朝我屁股上射了一箭我受伤才死的。”
梁鹤榆:“对不起。不过那不是现在的我。”
桑茜:“之前你用弩箭的样子我就怀疑过了,所以偶尔会对你态度冷淡,偶尔会纠结。不过丧尸潮后我知道被你杀死不是我的命运,我就不多想。”
梁鹤榆:“是林远阳?”
桑茜:“嗯。所以你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吗?你知道什么,就像你说的,其实你可以信我。”
无言相视。
他控制不住自己靠近的情绪,他伸手抚上她的脸,“你喜欢我吗?”
桑茜:“老实说,有些好感,如果十分是爱意值的满分,那我此刻是3.5分。”
梁鹤榆看了眼自己面板角落的好感值,3亿。
“好吧。”梁鹤榆将她的发挽到她的耳朵后面,指尖滑过她的耳垂,“只是有些事我也不懂怎么说,该你知道的,时间到了自然就会知道了。”
指尖触碰带来的轻撩之感,桑茜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梁鹤榆自顾自的说,“今晚不是打算做活动?我们要不要先趁现在没人准备材料。这样晚上也忙得过来。”
桑茜看了眼房间的床又看了眼梁鹤榆,她捂住嘴巴,眼下的皮肤染透了粉,“昨晚……”
梁鹤榆:“嗯?”
桑茜看向他的衣领,扣子扣得严实。桑茜忍不住啃着指节,“咳。好像是该准备材料了。我这就去。”
要把所有的芦荟切和洗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大雾没有散。外面的人又在店里做好,狼阿梏自发带着族人在边缘守着,梁鹤榆也去了。
桑茜在手工室削芦荟,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她记得昨晚去了npc街道,发传单,招呼客人,和酿九儿完成会员卡的办理。接着一直像往常一样招待客人,最后回房间洗澡睡觉。这就是她一天的流程。
她睡觉之前还想着今晚营业时间太短,明天要多营业一会儿呢。
梦里她只记得坠楼的失控感,她是个不爱做梦的人,重生后那几次梦都梦见这个不对劲的场景。昨晚的记忆很正常啊,她脑海里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画面。
陶喜:“老板,今晚的材料是芦荟皮吗?”
桑茜低头一看,芦荟肉都被她丢到垃圾桶里了。 “这两天睡得不好,精神都衰弱了。”
陶喜一听,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盒药剂,“给你,助眠的。没有什么副作用。”
桑茜接过看了眼,药瓶子上还有解释,她放进口袋里,“谢谢。”
下午大雾一直没有散。店里除了月亮狐大家无心用餐,除了出去巡逻的都在准备晚上活动的材料。
王伟和请的人在边缘有了一圈招呼大家上车,“我王伟虽然是混子但讲信义,大家上车吧。”
众人带着不安的心情上了车,车子开了一分钟到了良海的基地门口。
王伟:“好,到了啊。”
众人:……
就这两步路弄得这么热血?
王伟的离开让大家知道基地就在旁边,他们也鼓起勇气离开。
他们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