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的比列恰当,纤腰翘臀,身材纤细但该有的地方却又不失丰腴。
跪姿漂亮到让人心惊。
入眼全是她又细又白的腿,乖巧的折叠着,任凭别人打量光顾。
这办公室play确实好玩。
祁绍喉结滚了两下,吩咐说:“腿张开,把扣子解开两颗。”
“……”
许还今很佩服他能把这种事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让人完全没法拒绝。
她穿着这套衣服,羞耻感放大,脖颈一片烧红,但抿唇照做。
没穿内衣,扣子解开后衣领散开,白腻的柔软和衬衫的颜色几乎融在一起,但揉起来却又红得很快。
一字裙的活动空间有限,许还今稍微张开点他又不满意,轻啧声,再张裙子边缘的衬线已经被撑到极限,布料卡着大腿拉出褶皱,几乎要胀开。
奇妙的冷和热交汇形成令人心惊胆颤的旖旎。
……
许还今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不太雅观,手臂横在脸上想躲,却又被他拉住。
沉溺中,许还今发现,他说的那句家里没套果然是在逗自己。
折腾到很久,许还今被摁着腰,到最后软到站不住,被祁绍抱着好半天也没缓过劲。
轻声询问他高兴吗?
祁绍锁骨处都能看见红色的抓痕:“嗯?”
“你还生气吗?”
出乎意料,祁绍说:“有点。”
“……有点?!”
许还今一下坐起来,蹙眉问:“那你还要我怎么哄?”
祁绍本来搂着她的腰,她反应剧烈地坐起来,祁绍反而被整笑了。
重新抱住她,懒洋洋的:“干嘛,你要哄我?”
不然呢?
“行,”祁绍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口:“我要你说爱我。”
“……”
许还今愣住,又抿唇。
她拂了下长发,夜色沉沉,房间里的灯光早就被调的柔和。
刚才旖旎缠绵的气息还在,纠缠着,让人心脏跟着跳。
许还今认真地说:“祁绍,你这样到时候我会舍不得离开的。”
灯光烙在她眼瞳里,亮晶晶的,祁绍说:“那就别离开了。”
*
吃完饭,祁绍先送她去上班,然后自己也去公司。
可真的不想工作,昨天让人实在有些食髓知味。
祁绍懒懒地蹲在鱼池旁无所事事地朝里面扔鱼食。
这几条鱼现在被养的特别肥,跟几头小猪一样在水里游。
祁绍扔了会,觉得它们实在该减肥了,就停手。
中午花匠过来养护花园,一大帮人忙半天,修建花树,把即将开败的芍药换下。
等他们养护好,院子里花香散开。
八月底芍药依旧开得正盛,满眼的烂漫无限。
和大部分人的感觉相反,祁绍其实并不喜欢芍药,甚至整个八年他都讨厌这种花,但还是在花园里种了好多芍药。
当时园艺师问他要种什么花时,祁绍脱口而出芍药,可能是他的人生只对这一种花有印象。
但今天祁绍看这些花又觉得没那么烦,看了几分钟,让助理给今天的花艺师都加奖金。
然后开会,轮到一个部长汇报时不知道在扯些什么,周围一同开会的部门领导脸色各异。
等他汇报完,其中最边上的短发女子率先出声挑问题。
这个部长是一位姓白的副总提上来的,眼见在自家大老板面前丢脸,他也赶紧加入战场维护。
祁绍的公司虽然年轻,但这桌上坐着的员工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两个在行业里引以为傲的项目。
谁都不服谁,明嘲暗讽,剑拔弩张了半个小时。
眼看吵起来没完没了,祁绍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底下瞬间寂静。
祁绍的办公室是相对独立的二层楼,楼上是房间休息室以及助理办公室,楼下则全部打通,一边放着办公桌,沙发、狗窝之类的家具。
另外一边是张椭圆形的飞碟会议桌。
纯白的颜色,桌面纤薄,一眼科技感十足。
两边只隔着长方形的吧台,房子三面都是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花园。
白副总他们当时被招进来第一眼看到祁绍的办公室时,全都只有一个感受,就是——
“艹,不愧是富二代,这审美,这情趣,在这办公不得爽死。”
祁绍后来出国读商学院时辅修了电子工程,是典型技术和商业两手抓的创业者。
这么年轻还这么拼,白副总他们每次提起自己老板时都打心眼里佩服。
此时他轻扣两下桌面后问:“你们哪个部门最近想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