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许还今收拾行李,祁绍去洗澡。
许还今早在童年时就养成了轻装简行的习惯,她没有多少行李,大部分还都是衣服,不过半个小时就收拾好从主卧出来。
客厅的大屏在播放歌曲,旁边是酒柜和餐桌岛台。
陌生的环境,许还今难免感觉些许紧张。
但很奇怪,她并不抗拒现在的情景。
或许是从前谈恋爱时,其实也有想过如果将来和他走到最后是什么样的情景。
这样平淡,只有彼此。
过了会祁绍从侧卧的浴室出来,他就穿了件宽松的长裤,上半身赤裸,洗完澡习惯性地去酒柜找酒。
祁绍的身材很好,薄肌,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寸都像是艺术家精心雕刻的那样。
即使许还今见过有很多男模特,但毫无疑问,他就是那个最符合大众审美的佼佼者。
许还今敛睫,移开视线。
祁绍拿完酒打开倒了一杯后,似乎才想起许还今还在这。
她坐在那里很安静,白色polo衫勾出肩颈线条,优越出挑。
祁绍摸了摸后颈,把酒倒进杯子里问:“喝酒吗?”
许还今摇头,问:“你背上的伤还好吗?”
“还好。”
她说话时往祁绍身上瞥一眼又很快收回。
祁绍意识到什么,淡淡的气音,带着笑:“你看呗,我又不收费。”
许还今抬眼,也有点笑意:“一般都是别人给我钱让我看他。”
“……”祁绍低头握着她的下巴接吻:“什么意思,让你看还是种荣幸吗?别人给你多少?我给三倍。”
许还今有点烦他动不动就亲,故意说:“……几十万吧。”
祁绍乐了:“怎么了,你是觉得这些钱对我来说很多是吗?”
“……”
许还今想起来这人是钱多的要死的富三代少爷。
被他打败,推着他去洗澡。
*
他喝了半杯红酒,许还今提前去房间,室内关掉主灯,亮起橘黄色的小夜灯。
许还今听见门开的身影,很快旁边有人掀开被子,身边的床垫柔软下陷。
祁绍的睡姿很老实,但尽管如此许还今还是难免感觉到紧张,也十分老实规矩的平躺。
过会,祁绍伸手搂住她的腰。
他身上炽热,贴近时像蒸炉般,许还今身体一下紧绷,片刻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祁绍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异样。
良久,室内安静,他问:“你为什么忽然答应我?有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总是一语中的。
昏暗中许还今的脖颈被温热的呼吸熨烫着。
好奇怪,她总是能在对方身上得到莫名的安全感,即使紧张,即使觉得别扭,也下意识的这样感觉。
许还今想小心地挪远距离,祁绍大概是有点困了,没察觉。
离远后炽热感稍微减淡,许还今没有隐瞒地说:“你祖父找我,说了当时你车祸的事情,然后,你让他帮忙照顾我。你那时候伤的重吗?”
“不重,休息了两天而已,”祁绍说:“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去玩车。”
许还今嗯了声,又道谢:“但谢谢你。”
她嗓音有点清润感,落在耳朵里很好听,祁绍问:“有帮上忙吗?”
“有,”许还今说:“你祖父找的教授帮我写了奖学金推荐信。”
“嗯,挺好的,”祁绍轻描淡写。
许还今鼻尖酸涩,她继续低声问:“你当时为什么会这么做?”
为什么不像我一样干脆狠心?
祁绍,你是天生就这么会爱人吗?
祁绍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拉,再次抱紧说:“没有为什么。”
他很累了,走到这一步已经不再想说别的,平淡地结束这个话题:“你是我初恋,那时候我愿意。睡觉吧。”
*
许还今本来以为自己会起的很早,但没想到一睁眼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边上的位置空着,祁绍可能先去上班了。
她赶紧换衣服洗漱。
匆忙推门,却发现祁绍还在客厅,他坐在餐桌旁,见到许还今招手:“过来,一起吃早饭。”
许还今说:“不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而且她一般很少吃早饭,都是和午饭一起吃。
“一会我开车送你,”祁绍说。
“……”,但许还今还是觉得自己会迟到。
祁绍微微蹙眉。
他的生活节奏一直不紧不慢,习惯什么事都以一种非常松弛的态度完成。
以前上学的时候就这样,临近上课,大家都火急火燎地往教室赶,他在后面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