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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事情,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直接告诉我你的想法。就像谭初夏的事,你可以跟我说你在楼下遇到一个小孩,发生了点事情但你现在不想说出来,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对我说谎知道吗?”

    “你有拒绝的权利,而不是用情非得已的谎言来隐藏自己,我不高兴你这样。”

    他极少说这么长的一段话,许还今的心脏也跟随着他这一段话抽动。

    祁绍转过头,语气特别温和,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说到最后敛睫看她,认真专注。

    让许还今分不清现在到底是谁哄谁。

    他用了“情非得已”这个词来定义许还今隐瞒的行为,那是她从没得到过的宽容。

    从小到大,许还今有很多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成为童模让她的童年几乎都在别人的命令中度过。

    摆什么样的姿势,做出什么样的表情,许母的教育又相当严格。

    她几乎不允许许还今有自己独立的生活,许还今想做的事情很多都需要用谎言达成。

    想去片场外透气需要说外面有人找自己,想要多在学校待几天需要装病,拒绝自己不喜欢的拍摄也要撒很多谎。

    她有时候习惯用这样的谎话去应付别人。

    只有祁绍。

    他是唯一看出许还今症结所在的人,告诉她你有拒绝的权利。

    不想说的事情可以直接告诉他自己不想说,可以麻烦他,可以需要他。

    自始至终,祁绍担心的好像也不过是她受到伤害,怕她有危险。

    好伟大的偏爱。

    许还今眼尾湿润,轻声说:“嗯,我明白了。”

    或许是这声说的大轻,祁绍侧过脸,眉毛稍拧,手指轻轻蹭了下她的鼻梁:“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情,不要撒娇。”

    “……”

    我没有。

    她鼻子皱了一下,伸手抱祁绍:“那你不生气了吗?”

    女生靠近连带着她身上的清淡的香气也一并靠过来,手臂柔软,头发蹭着祁绍下巴,有点痒。

    祁绍真的没脾气,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嗯不生气了。这几天有没有不开心?”

    许还今侧了下脸,说有。

    “什么?”

    “你这几天一直不理我,”许还今低声说:“我担心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祁绍心揪起,他其实脾气挺差的,不理人的情况也多,无论是董女士还是荣觉他们都说过他这一点。

    十天半个月晾着别人是常态。

    真没什么好说的。

    除了少部分较为亲密的关系外,祁绍更擅长解决制造的人而不是解决问题。

    有问题大家各自调理,调理不好便直接不再联系。

    祁绍手穿过她的发丝,低头吻她嘴角,干燥温和,“下次不会了。”

    他接吻向来无师自通,单手搂着许还今的腰把她放在岛台上,一手轻拢许还今的头发,温柔和掌控感同在,炽热缠绵,连带着这几天的思念都化在这个吻里。

    许还今眼睫轻颤,察觉到祁绍的手正沿着她的脊柱往上,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熨烫皮肤。

    炽热感从那快地方向四周辐射,在低温的室内升腾起一阵灼热,许还今被吻得直往后躲。

    祁绍稍微分开了点:“躲什么?”

    祁绍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平时看他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对什么都没兴趣,一到接吻这种事时掌控性却格外强。

    许还今喘着气:“可以了……”

    “可是,”祁绍轻摁着许还今搭在他身侧的长腿,鼻尖抵着她的脸侧,若即若离,说不出是诱哄还是什么:“你还没哄好我。”

    “……”

    许还今想起今天千芝雅给的东西,虽然她还没看是什么,但却在祁绍这个语气下像是得到暗示般,脸红了。

    面对他总像是在十五岁那时一样,青涩居多,腼腆又不好意思。

    许还今仍然向后躲,商量着说:“下次吧。”

    “我不要。”

    “……”

    许还今忍不住抿唇笑,过了两秒,伸手抓住祁绍的手轻贴向自己的脸,轻声说:“拜托。”

    她呼吸还不稳,胸脯轻微起伏,长发从纤细的肩颈漏下,脸颊红润,清魅动人。

    祁绍掌下是她细腻白皙的皮肤,贴脸这个姿势带来了亲密的掌控感,让人没办法拒绝。

    要命。

    祁绍感觉自己被撩拨到了,喉头发紧。

    许还今越是这样撒娇恳求他越不想放开。

    但对方眼睛清濛地看着他,祁绍捏了捏她的脸,没招地磨牙说:“你好娇啊。”

    他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把许还今抱下来:“我先去洗澡,今天王行泽的朋友生日,约我去了ktv,人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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