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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陈深终于在缺席了两周多后重回宿舍,秦新月也回了宿舍。

    不过她回来是为了收拾东西,说离暑假就还有一个多月,干脆去外面酒店住。

    她没有和许还今说话,宿舍里气氛倒还和睦,许还今在座位前打开包想拿东西,但却发现自己书包有一本金融学的书。

    翻开扉页,上面清隽的笔记写着祁绍两个字。

    可能是刚才在图书馆的时候书都放在一起,许还今没注意拿错了。

    明天是周六,要举行篮球赛决赛,参赛的球队有经管学院的,祁绍应该也会去?

    她递给从通讯列表里翻出祁绍的联系方式,发过去一条短信【你的书在我这里,明天篮球赛你来吗,我带给你。】

    发完,许还今把手机放在一边,打开电脑完成今天的作业。

    她戴着耳机听歌,许还今正敲下一行文字,忽然耳膜传来清磁的一声:“嗯?有事找我?”

    许还今一惊,从文章中回神,才发现自己手机放在手边,没注意点到了语音通话,她连忙拿起来,说了声抱歉。

    “不小心摁到了。”

    “哦,”那边却没有挂断,他应该也在宿舍,许还今隐约听到那边的说话声,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祁绍在短暂的停顿后说:“明天篮球赛我会去,你等我?”

    “嗯,我明天把书还给你。”

    “还在写作业?”祁绍问。

    他的声音放的轻和,像干净的风卷过树梢,树叶轻摆,许还今不适应地摸了下耳机,回答道:“采访稿还有最后一段收尾,马上写完了。你过敏好了吗?”

    “好了,”祁绍问:“你们新闻学作业这么多?”

    这几天在图书馆许还今也大致了解祁绍的作风。

    他不爱写作业,老师要求论述,他就写三五行然后附带一大串公式,王行泽抄也抄不懂,气急败坏地说写作业一点也不认真,纯乱写。

    许还今弯了下嘴角:“还好,认真写的话花的时间就长一点。”

    祁绍听出来这是在开玩笑,但他也不生气,坐在桌前打开电脑说:“我写作业也认真。”

    下面陈深刚回来,在问这几天舍友有没有发现许还今身边有什么可疑的人,毛猴说:“没有,人家天天在图书馆,不信你问何所。”

    何所说:“我作证是天天都能遇见,祁绍和王行泽都看见了,你就别疑神疑鬼的,是不是泽哥?”

    王行泽那叫一个心虚啊,他敷衍地嗯了一声,走到祁绍面前。

    然后就看到祁绍的手机在亮着,屏幕上灰色的风景头像,配上非常刺眼的“正在通话中”。

    我艹,王行泽一下瞪大眼,他咬牙切齿地低声提醒:“兄弟,你好歹藏着点吧?”

    祁绍回头睨他一眼,云淡风轻地对着手机那边说了句:“你写作业吧,我挂了。”

    *

    对于祁绍胆大包天的行为,王行泽在次日中午吃饭时严肃地评价道:“哥们,你要是真有想法我也不拦着你,但是在宿舍好歹收敛点。”

    祁绍吃着饭,问:“我有什么想法?”

    “你对许还今啊,”王行泽总算是看出来了:“你喜欢她?”

    祁绍抬眼:“嗯?”

    “嗯?!你想想你干了些什么。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真对人家没意思离她远点,这关系多尴尬啊,要是陈深真误会了你想解释都解释不清。”

    王行泽看起来是想和祁绍认真了这个话题,他筷子都放下了,看着祁绍等他的回答。

    祁绍其实压根没往深处想,毕竟谁也不会闲着没事思考自己爱不爱舍友女朋友这件事。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正巧碰到那了。

    正巧下雨天遇见许还今,正巧别人把他拉到摄影棚,正巧对方给他打电话。

    他不抗拒,所以就那么做了。

    巧合这个词语太妙了,像万金油似的掩盖住大部分条件反射性的真心。

    祁绍眉峰微蹙,王行泽见状问:“你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想的?”

    祁绍摇头。

    王行泽接着问:“那是不喜欢?那你不喜欢她你现在这样很奇怪,你知道吗?”

    祁绍继续摇头:“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王行泽抓心挠肝地问。

    “觉得,在食堂和你讨论我到底爱谁这个事,”在王行泽焦急的询问中,祁绍终于说话了。

    像是刻意强调般,语气稍慢:“有点弱智。”

    王行泽:“……”

    我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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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王行泽: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