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还喝啤酒啊?”
“一瓶喝不醉,拿来。”
钱吊车给他递了一瓶,陈深从柜子里扯出几件衣服扔进行李箱,说道:“给我也拿一瓶。”
钱吊车顿时问:“你晚上坐车还喝酒?”
王行泽刚在位置上坐下,听见这声抬头问道:“坐车?你要走吗?”
“没事,坐高铁我又不开车,” 陈深从钱吊车手里接回啤酒瓶直接往桌沿上一撞,啤酒沫冒出来他喝了一口说:“有个体操比赛,要去一周。”
说实话自从那天祁绍跟王行泽说了许还今的知情了,他在宿舍总有点不安。
那t深再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的体育生,到时候真打起来,毛猴和钱吊车估计站他那一边,三对二,祁绍这个大少爷还不一定会出手。
就他自己,还不得被摁在地上摩擦!
而且泡兄弟女友这件事怎么都不占理,真让王行泽动手他也不好意思。
所以这几天王行泽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陈深发现真相。
乍一听见他要走,顿时惊喜地说道:“卧槽,真的假的,这是好事啊!”
话刚落音,陈深:“……?”
钱吊车,毛猴,何所:“……?!”
王行泽也意识到自己嘴快了,赶紧找补:“兄弟,我的意思是出去参加比赛这是好事。”
陈深今天诸事不顺,下午又刚被许还今拒绝过,正是火气大的时候,但他也没开口说什么。
因为祁绍洗完澡正从卫生间出来,他也没理谁,擦着头发说:“我桌上的书是谁的,拿走。”
祁绍在宿舍说话确实如同太上皇发旨,饱受他恩惠的何所立马积极响应:“刚才陈深收拾东西放的!”
毛猴嘘他一声,起身替陈深拿书:“学长,你这个狗腿的德行什么时候能改一下?”
钱吊车拍拍陈深的肩膀,意识是让他火气小点,都是兄弟干什么呢。
陈深猛吸一口气好歹没发火,王行泽今天非常克制,拿着衣服转身也过去洗澡了。
今天宿舍睡的都比较早,快十一点就剩下陈深还在下面收拾东西,王行泽拿着手机给祁绍发消息。
【天助你也,陈深走的这几天绝对是个好时机】
恐龙【?】
你泽哥【你和许还今说清楚的时机啊,说你对她没兴趣,总不能真的让她来追你吧,你到底怎么想的哥们?前几天和她吃饭的时候你不是都送她回宿舍了吗,大好时机你也没说,怎么回事?】
消息从手机屏上弹出来,祁绍躺在床上,略感烦躁地伸手拢拢头发。
说清楚也行。
毕竟祁绍也有道德底线,没想着要破坏谁的感情,但是问题在于,这事不好开口。
吃饭那天祁事。
前,对方抬起眼看他,眼神清澈,祁绍心里就一个想法,就是——
哦,,眼光不错。
都有这个念头了,祁绍压根开不了口。
而且说句实在的,要借钱,他这恋爱谈的也不怎么样。
而且他们又没结婚,许还今喜欢谁都是她自己的权利。
他没回话,下面陈深终于收拾完东西,提着行李箱说道:“你们替我照顾着点许还今,别让其他男生靠近她,特别是要关注她旁边有没有哪个初中同学。”
钱吊车几人还没睡,虽然陈深这个要求有点离谱,但大家还是应了一声。
整个宿舍就祁绍和王行泽两人没开口,后者疯狂点击屏幕编辑消息【你说陈深这是不是在点我们?】
陈深“砰”的一声关上门,祁绍【我,没有你。】
王行泽:“……??!”
不是,你非要纠结一下这个干吗?
他决定忽略这句话,接着发道【我感觉她明天肯定还会来图书馆找你,你要向她展示你的绝情,你的冷漠!】
祁绍真困了,随手发了个行。
*
许还今回到宿舍时秦新月已经离开了,她放下包去卫生间洗漱。
在座位上涂护肤品的时候康婷从床上下来,低声问:“你你晚上去哪了?”
“在图书馆学习,”许还今问:“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你,”康婷犹豫半天凑到她旁边问:“你和秦新月之间发生什么了吗,今天下午弄得挺尴尬的。”
许还今不想说的太清楚,说道:“她的想法我不清楚。没关系,这些我没有放在心上。”
“你不放在心上就好,我还担心你,”康婷对秦新月的做法也颇有微词,说道:“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可能是没考虑那么多。”
许还今嗯了一声,说:“你去睡吧,谢谢。”
康婷也没有再多说,拍拍许还今的肩膀重新上床。
第二天上完课,下午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