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央亮晶晶的,秋千那边稍有些暗,也没人陪着,这就显得冷落了靳允丞。
她和另外两人说,秦望和游影一合计,走向秋千,先问靳允丞要不要过去坐,遭到拒绝之后两人分站秋千两边,一人拨开一边的固定锁。
“坐稳了,姐夫。”
“起轿了,陛下。”
“……”
在靳允丞黑沉的一张脸中,两位大力士联手,连人带秋千一起抬到了院中央。
这下他也亮晶晶了,纪歆然又坐回到秋千上陪他。
外面布置好,秦望去厨房给游飞打下手。
纪歆然疑惑:“秦望会做饭吗?”
他们都是不进厨房的。
游影正摆弄秦望带来的那些酒,随口回:“他在我家跟我爸学了几天,己经上手了。”
“……”
提起这个,纪歆然又想到保镖发来的视频,怎么想怎么不妥,她往秋千侧边挪,把游影叫到身边,小声问她。
游影俯着身和她讲话,纪歆然都不用刻意找,轻易就看到她锁骨上几片红痕,新鲜得像是几小时前刚印下,而在这新鲜痕迹下,还有几处未散的旧吻痕,也不知道嘬过几回。
她给游影拨了拨衣领,轻声问:“他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在纪歆然的印象里,秦望一直算半个君子,绝对不是随便占女孩便宜的人,可眼前的景象又让她不得不怀疑,秦望说了什么话来骗人。
游影和她实话实说,秦望通过她,和她爸妈走得特别近,他说有办法帮她回星洲,让她配合。
“这个我知道,”纪歆然说,“你爸妈都认为你们在一起,可你们并没有,第一回 是做戏,那后来呢,他为什么还要咬你。”
游影道:“因为他问我有没有感觉,我说跟蚊子咬差不多,都没感觉,他有点生气。”
纪歆然脱口:“……那他也不能拿你练嘴啊!”
两人在做戏,没感觉是正常的,有感觉才不对。
一只蚊子就触发他逆反的底层代码,又让他犟起来。
连一旁的靳允丞都蹙了下眉。
秦望再出来时,就对上秋千上两人鄙夷的目光。
他不解,把手里端的菜放到桌上,“干嘛?”
纪歆然说不出口,碰碰靳允丞,靳允丞本来没什么好说的,应纪歆然的要求,淡声道:“你这算耍流氓。”
秦望顿了一秒。
就那点事,他话里的意思一听就懂。
游影去帮忙端菜了,秦望坐下,启开桌上几瓶酒。
“我就是不明白,”他说,“怎么会没感觉,你们那种时候没感觉吗?”
靳允丞冷脸,“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我不问了,你们也别管我。”
这激起靳允丞的脾气,他冷呵,“我们是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你,你自己觉得合适么?”
秦望笑了下,“无伤大雅。”
他让两人看面前这道酸菜鱼,从片鱼,上浆,熬汤,泼油,逐步讲解它的做法,这菜不好做,掌握了流程,就得考验刀功的精巧度,火候的把控水平,用料的强弱,他跟游飞学了好几天,终于做出盘上得了桌的成品。
纪歆然惊诧:“你做的呀?”
“其实不难,你跟允丞去学也能学会。”
“不了,我们不感兴趣。”
两人巴不得一辈子不进厨房。
秦望没多说,倒了两杯开胃小酒递给他们,接着去帮忙端菜了。
纪歆然喝着酒,看那盘冒热气的酸菜鱼,还没尝,卖相却很不错,一点不像初学者的成果。
靳允丞揽着她,从侧边跟她碰了个杯,把自己手里的酒喂到她嘴边。
“其实他也不感兴趣,”她听见靳允丞说,“有的人就是有这种能力,喜恶不影响结果。”
不止秦望大哥,靳允丞也是后来才知道,秦望根本不喜欢读书。
他成绩好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享受读书,连学成归国后安排工作,他大哥都优选让他继续留在学校,那个他们认为他喜欢的,习惯的环境。
秦望要是不逆反那一下经营酒吧,按部就班去江大当教授,也能做得不错。
纪歆然抿了口他喂来的酒,说:“就算有人强行控制,我也做不到抑制自己的喜恶生活,会疯的。”
靳允丞笑,凑近嘬掉她唇瓣的酒液,“我也做不到,我不乐意的,碰都不会碰。”
相反,特别乐意的,怎么碰都没完。
“张嘴,”他说,“老公再喂你一口。”
纪歆然眼睁睁看他含了口酒,红着脸躲,“不要,一会儿人都出来了……唔……”
出来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