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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没他盯着,你们的孩子也成为失败品。”

    靳允丞冷呵了声。

    纪歆然蹙眉,“孩子是人,又不是物件,就连动植物都会长成各种各样,太过强硬地干预,不光养不大,还容易养死。”

    靳允丞培养成功,不是因为靳豪的教育手段多么高明,恰恰是因为家里选择的那种半放养模式,让他肆意成长为一个完全的、个性鲜明的人。

    这不是教育的成果,只是靳允丞这个人,他身上的一些特性,恰恰好和靳豪的需求契合,换一个孩子又会是不同的效果。

    项淑蓝道:“是容易养死,凭山和挽音,都是被他们逼死的。”

    一个是靳豪,另一个自然就是盛晟。

    项淑蓝是前年才得知儿子儿媳还活着的消息,她找靳豪质问,连番地吵闹都问不出东西,有一回争执太激动,她气急上脑,眼前一阵黑,进了icu。

    她去鬼门关走过一遭,靳豪才肯说。

    盛挽音本来就是他跟盛晟联合,用来拿捏靳凭山的手段,年轻男人不爱名利不爱钱,那就让他过美人关。

    盛家早年发展并不好,一度濒临破产,盛父急病过也,盛母走得决绝,盛家大哥独挑大梁,拉扯两个妹妹长大,直到盛齐联姻,盛晟娶了花名在外的齐家小姐,日子才好起来。

    两个妹妹心里对大哥有很深感情,都听他的话。

    他们精心设计两人的初遇,靳凭山果真对盛挽音一见钟情。

    在他们原定的计划里,盛挽音需要在恋爱中不停向他展现,自己爱名爱利,需要很多很多钱,平凡普通的生活满足不了她。

    一如她饰演的映山红,天生就该被金钱滋养,在名利场里尽情绽放,没有这些,她会死的。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靳凭山被盛挽音迷得神魂颠倒,看起来要不了多久,就会主动回到家里,求父亲让自己接手集团。

    后来出现唯一,也是最大的变数,盛挽音爱上他了。

    他给她做饭,带她认识自己的朋友,向她展现自己在外面平凡普通的生活。

    她讲名利、金钱,他就讲梦想、自由,他们的思想碰撞,唇瓣厮磨,身体亲密纠缠。

    他说,他知道盛挽音为什么出现。

    他说,他爱她,但是他的自由远远重要过爱,他们可能很快会结束,下个月,下个星期,亦或是明天。

    盛挽音失魂落魄地去找盛晟,她问能不能停止计划,她想和靳凭山在一起。

    那时盛晟和靳豪正在喝茶,盛晟扯了下唇说,被你儿子反将一军,还折了我妹妹。

    靳豪呵呵两声问,还敢不敢继续。

    盛晟说,当然敢,投资总要承担风险,风险越高,回报越大。

    他们告诉盛挽音,生下靳凭山的孩子,家里就会放过他。

    他们说,靳凭山计划好了要出国,还精心筹备了很多方法躲避家里追踪,他还是太嫩,这些根本瞒不过家里的眼,她要是爱他,想帮帮他,就别自不量力跟家里对抗。

    满足家里的要求,爸爸和哥哥自然高抬贵手。

    靳凭山要走了,和他的朋友们约定好去海外一个很偏远的小国,彻底摆脱家里。

    离开前一个月,他和盛挽音日夜缠绵,他防着盛挽音,不告诉她自己很快就要离开,反正盛挽音也不会跟他走。

    他们做个没完,她有心要怀孕,简直太容易。

    于是一纸怀孕证明,一段盛挽音站在天台的实时通讯,在起飞前一刻,留住了犹豫的靳凭山。

    他敢走,盛挽音就带着孩子跳下去。

    她用生命胁迫他,亲手掐灭他的自由。

    靳允丞攥紧怀里抱枕,呼吸逐渐困难。

    盛挽音的孩子在算计里怀上,不被父母期待地出生……或许盛挽音会有一点期待,毕竟生下他,他们就自由了。

    纪歆然垂眼:“靳凭山不知道,就算没有盛挽音,他也走不了,但就算他知道,他和盛挽音的关系也注定要恶化,被强行留下和自己主动留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瞬间的妥协过后,情绪会疯狂反噬,带来强烈的自我厌恶,这份厌恶不受控制地辐射,迁移,首当其冲就是盛挽音和孩子。

    项淑蓝继续说,孩子出生,靳豪对靳凭山的管控确实放宽许多,这时他想干什么、去哪儿,靳豪都不会多加干涉,反正他在集团也是有名无实,大权都在靳豪手里紧攥。

    可他哪儿也没去,就留在江城,留在那个他很少回去的家里,和盛挽音互相折磨,隔一阵子就给两家闹出些笑料和麻烦。

    盼着他们走的就变成了靳豪和盛晟。

    后来他们终于走了,项淑蓝却因为整日整夜的遗憾和思念,再创作不出东西。

    得知他们没死,这些年一直生活在一起,她忍着不去打扰,可人的情感永远最难压抑,道理在心里过了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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