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郑满发来的消息时, 靳允丞刚松开纪歆然,覆在她背上平复呼吸。
然后美美挨了几乎柔成水的一巴掌。
纪歆然满脸潮红,湿着眼回身瞪他, 打他巴掌的手虚软发抖,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缩颤。
这又引得靳允丞几声满足。
“真想死在你身上。”他哑声说。
“你起来!”
纪歆然推他胸膛, 推不动, 不知道还要维持这样多久。
“歇会儿。”他枕着她, 舍不得离开。
纪歆然愤愤趴下,脸埋进臂弯,满颊热意熏得小臂一片滚烫。
靳允丞失控了, 和她说好些狠话,要把她弄到天亮,等民政局开门就领证,让她这辈子跟他断不了。
又说, 别墅空好久了, 明天就着手装修,做他们的婚房。
还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蛊惑,给她洗脑, 让她迷乱, 说,靳家的万贯家财是老公的, 老公是她的,他愿意拿所有钱出来娶她, 只要她点头, 上午领证,下午钱就到位。
“你烦死了,谁要你的钱!”
纪歆然的反抗声几乎消弭在那些暧昧声响里, 靳允丞多精明,要了他的钱还得供他吃软饭,而且是从早到晚,没日没夜。
靳允丞惬意地枕在她脑侧,打开手机看,郑满发来一条视频。
江城一条夜市街里的小摊发生冲突,醉酒的几桌人干起来了,打得很凶,群架中央恰好是靳允丞吩咐他们盯的岑熠。
郑满:【这真是个疯狗,上来就拱火,专找桌子底下酒瓶多的惹,没几分钟就乱套了。】
郑满:【已经有围观群众报警了。】
靳允丞让他们不要暴露,接着盯,找机会取到沾有他唾液或者血液的东西,能用来验DNA的都可以。
郑满回了ok,边观察边跟同事嘀咕,“少爷验他DNA干啥……”
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他们本来就在隐蔽角落,那人边录像边退,根本没看路。
“不好意思啊。”那人头都没回,站定后专心录着像,还刻意对准岑熠放大,拍清楚他打群架的全程。
郑满看后脑勺都能认出他,“三少?”
秦望回头,眼睛一亮,“呦,哥几个怎么在这儿?”
说着,看了眼不远处抱着手臂发抖的岑语微,心中了然,又转念一想,“不对啊,小三不都退了吗,允丞还派你们盯?”
“不是。”郑满指指他手机屏幕聚焦的那个人,“咱们盯的同一个。”
秦望更疑惑,“你们盯他干嘛,允丞跟他有恩怨?”
恩怨郑满不好提,只说:“不止盯,少爷还要验他的DNA,让我们找机会从他身上弄东西。”
秦望眯眼想了想,“这好说,我来办。”
他应下,隔天就给靳允丞送来一只杯子。
岑熠街头挑事经验丰富,打完架就跑,秦望恰好在路口跟他假装偶遇,一阵寒暄之后请他去泊夜喝酒。
这就拿到了带他唾液的酒杯。
一早,靳允丞把纪歆然的牙刷和这只酒杯交给助理,送去鉴定机构。
还是在家睡更香,纪歆然起床,迷迷糊糊走到洗漱台,摸牙刷却摸了空。
这时,腰被从身后拢住,手里塞进一支新牙刷。
有牙刷就行,纪歆然挤牙膏,刷牙,靳允丞就从身后抱着她,透过镜子盯她看。
纪歆然刚起床的时候很迷糊,洗完脸才清醒一些,抬眼和镜子里的靳允丞对视,听见他说:“真想把你锁在家里。”
纪歆然没什么反应,“你现在同时把我锁在家里,车里,办公室里。”
他搂她腰的手臂收力,下巴搭到她发顶,低沉的嗓音传进她耳畔,“已经和岑同舟接触了,等把那个男人搞走,我就放你出门。”
纪歆然还没说话,他就补充,“然后再找机会把你锁在家里。”
“……然后我就要去公司上班。”她补充,“倒是可以有半天被你锁在家里。”
从晚上下班到第二天上班,刚好半天。
靳允丞揉她,轻笑,“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纪歆然轻哼一声,刚要抓他手,他就松力,让她收拾,一会儿一起去公司。
靳允丞守她很严,她在哪儿,他的保镖团就跟到哪儿,这确实也最大程度保证了她的安全。
纪歆然后来又见过几次那个男人。
有一回早上,去星寰的路上堵车,她开窗向外看,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温柔的桃花眼。
男人站在路边,目不转睛盯着她,对上视线,弯唇朝她笑笑,口型说:我会救你出来。
她怔了几秒,脸让靳允丞掰过去,唇瓣被贴住。
靳允丞看都不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