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能让纪歆然尴尬,注视着她的眼睛,温柔挑了下唇。
纪歆然本就猜测刚才碰自己的是靳允丞,抬眼撞上他的笑,更加确定。
原来他知道主动找她示好。
他热脸贴上来,纪歆然也不大乐意冷落他,她抿抿唇,起身离座,往远处没人的地方去,靳允丞唇角挂笑,紧随她起身,三两步跟上。
秦望悄悄关注他们。
相携离开的背影里,靳允丞单臂搂纪歆然脖颈把人带在怀里,低头亲昵地和她讲话,纪歆然没挣扎,看着像嗔怪地推了两下他胸膛,仰头和他抱怨什么,靳允丞垂眼听着,等她说完,俯身吻住她。
成了,秦望松一口气,一口闷掉杯里的酒。
“酸吗?”游影又问他。
他眯眼品了品,“煮久了酸,喝凉的吧。”
*
“唔……嗯……”
在床上根本没亲够,他把事后吻补到这里,一手勒她腰往怀里按,一手扣她后脑,吻得又深又急。
唇舌翻搅出清晰的嘬吻声,混着衣料摩擦声,咕啾的水声,间杂短促低沉的喘息,在夜色无边的山脚下蔓延。
纪歆然几乎招架不住,这个吻比不久前在茶舍还要热情,可能因为那时接吻是情.事里的助兴,现在才是正经在亲。
他要把过去一个多月没亲的都补回来。
他勾走她舌头,含在唇间不轻不重地吮,等她受不了发出难耐的轻哼再大发慈悲放过,品味过她唇腔的每个角落,将她喝的那几口酸甜酒液的余味尽数掠走。
她的双手被迫挤在他身前,他外套没系扣子,她就又隔着轻薄的衬衫衣料覆上。
他忽然停了,粗喘着离开她的唇,攥住她手腕,让她大胆一点。
“玩我。”他嘬她唇瓣,低声说,“我是你的,你在任何时间地点,对我做什么都行。”
纪歆然几乎被亲到瘫软了,终于得到歇息的机会,整个人趴在他怀里,把脸贴到他胸口,轻喘着说:“谁有力气玩你……”
他低笑,指腹摩挲她被亲到红软的唇瓣,嗓音是餍足后的性感微哑,“要不你尝尝。”
他故意蹭她脸,“喂老婆吃晚饭。”
脸颊肉软软的,被他一蹭,触感就特别明显,纪歆然呼吸急了急,轻骂:“变态!”
“怎么了?消耗一下午,就喝了两口酒,你不饿?”
他说着就一颗颗解开盘扣,慷慨地送到她脸边。
纪歆然脸要烫死了,她离这么近,都能听到他胸腔心脏的跳动。
哪有强买强卖喂人吃饭的,以为谁都和他一样变态吗?
“老婆……”他放低嗓音,半是诱哄半是求,“你不饿吗?”
喂到她嘴边,蹭她唇瓣,“乖,张嘴。”
“你……”
这么不要脸,纪歆然刚要谴责他几句,那种麻刺刺的、被注视的感觉又突然窜上脊背,靳允丞怀里再温暖,她也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她环视周遭,很安静,月色照撒在山脚下,依稀能看到模糊的景色轮廓,人已经全部撤走,只有远处煮酒的小亭亮着灯光。
靳允丞注意到她的异状,垂眼关切,“怎么了?”
纪歆然问他午后问过的那个问题,“你有没有派人跟我?”
“有啊,”他坦荡道,“五个保镖跟你,都藏挺好的。”
那大概率是他的人,纪歆然稍稍放心些,“你让他们别一直盯着我,很不舒服。”
他勾笑,揉揉她后脑,“那我换一批,这几个跟踪课没学好,不专业。”
“保镖公司培训还教跟踪吗?”
“当然了。”
“有点饿了。”纪歆然慢吞吞亲了下。
饿了得吃饭。
靳允丞手掌按她后脑,指节嵌入她发间,垂眸看着她一点点品尝,喉腔滚出声满意的,低哑的喘。
“真乖。”他夸。
接着,他缓慢抬眼,直视前方突兀出现的两个身影。
月光下,盛晟一身深黑色手工高定西服,挺拔的身躯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他双手插兜,狭长双眸写满淡然,沉静注视着他们的方向。
他身侧,岑语微不甘地抱着手臂,满脸阴翳,赤.裸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两人。
男人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女孩整个拢在怀里,下颌微抬,睥睨地垂眼,隔着夜色和他们对望。
他喂老婆吃饭,这两个破坏他和老婆感情的、下贱的脏东西就只能远远看着。
看纪歆然多爱他,看他多爱纪歆然。
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能忍受没有爱的商业联姻,那还不如去死。
外套兜里的手机忽然响动,不远处的盛晟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纪歆然吃着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