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三掌便重重落下。

    他从来是一掌比一掌狠的。

    感觉到裙摆被一点点卷起,她知道他不满足隔着衣料了。

    “不要……”

    她带了哭腔,双腿微蜷,抓住长椅扶手借力往前,眼看要爬下他的腿,又被他握住腰一拽,趴回了原位。

    微凉指尖勾挑住轻薄布料的边沿,纪歆然心里慌乱,急忙回身抓住他的手,眼睛湿漉漉看他。

    “别……靳允丞……求你了。”

    他眸光冷淡地和她对视,对她哀求的眼神无动于衷,凌迟一样,缓慢地,一寸一寸褪到腿弯。

    纪歆然心慢慢变沉,泪就这样跟着下来。

    他总热衷在她漂亮体面的时候把她变得狼狈,他从不在乎她的眼泪和求饶。

    “——我不想让你难过,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再强迫你。”

    “——我后来想了想,总让老婆害怕,让老婆哭,一定是这个男人有问题。”

    “——对不起,然然,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

    男人是精明的,恶劣的,惯常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样的话,他们会为了达到目的而包装自己。

    而纪歆然恰恰爱听这个。

    所以她活该被骗。

    “嗯……!”

    第四掌没有了任何阻碍,声音也更清脆,她上身趴在椅上,脸埋进臂弯,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哼。

    她的妆会花的,旗袍要变皱,等结束,她会疼得没办法坐下。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参加接下来的活动,这取决于靳允丞要怎么安排她。

    “然然。”他动作轻缓,揉散刚才第四掌的力,不知是威胁还是询问,“爱我吗?”

    她小声说了一句话。

    他眉头微蹙,“再说一遍?”

    “讨厌你。”她带着哭腔重复,“你才是骗子。”

    *

    结束拍摄时,天已经搭黑,围炉煮茶的人差不多撤了,游影晚上没别的安排,又馋这口,在小亭里留了个桌。

    傍晚时分,山脚下更凉爽,人还少,秦望问她要不要喝点儿,煮茶换煮酒,还好入眠。

    即便十分钟前游影刚当着他的面跟经纪人保证,今晚绝不再喝了。

    秦望早就热衷当一个打破规矩的人,游影又向来没规矩,俩人闷不吭声整了点黄酒,壶里加话梅,桂花,冰糖,酸甜口,度数几近于无。

    秦望跟她实在有的唠,是因为当初为了散她黑料,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清城武馆一条街,游影从小都是横着走,秦望听她唠练武的事,又给她唠自己念书有多牛。

    都是对方未曾涉及的领域,双方在三言两语间肃然起敬,边喝边互相奉承,一醉泯恩仇。

    酒刚煮好,秦望余光就瞥见了人。

    靳允丞单手插兜,步调慵懒,揽着纪歆然肩从茶舍的方向过来。

    他在衬衫外穿了黑色中山领西装外套,金属盘扣,竹纹刺绣,跟纪歆然身上旗袍适配的新中式穿搭。

    两人走近时,秦望已经给他们腾出位置,分好酒杯,啧声,“模特儿似的,走上秀了。”

    “歆然姐!”

    游影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纪歆然却没什么反应,站在桌前,眼睫低垂,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靳允丞看了她眼,半强硬地按着她肩让她落座,纪歆然动了动肩,甩开他。

    游影没注意到什么不对,给纪歆然倒酒,让她尝尝。

    纪歆然端起来喝了一口,游影又絮絮叨叨和她说话,她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轻轻点头。

    靳允丞则从落座开始就默不作声玩着手里小巧的酒杯,眉眼疏淡。

    小亭的灯还算亮,照着他藏在衬衫衣领下,脖颈一片吻咬交错的痕迹,动情时吻,愤怒中咬,银灰色的衬衫领侧有一道混乱中蹭上的清晰口红印。

    纪歆然的头发是新盘的,妆容全是后补,连口红都换了色号。

    两只手腕上指痕未消,近三个小时里,有一半时间被男人单手扣抓着。

    披肩和襟领的双重遮盖下,留有手掌满覆毫不收敛的指印,腰背、大腿、全部都是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

    有人在外面嗑瓜子剥橘子唠嗑,有人在里面搞强制玩angry sex。

    这显得他俩很潮。

    靳允丞只打了她四掌就停手,因为纪歆然激起了他更深一层的怒火,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滚在了茶舍的雕花木床上。

    本来没想跟她在那儿,靳允丞出门前只随手装了两个,用完了气还没消,压着她干瞪眼,后来纪歆然又从包里掏出两个。

    倒是谁也没笑话谁。

    秦望很快觉察出气氛不对,靳允丞一跟老婆吵架就这副样子,他都看出经验了,看来这小三还是有影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