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住纪歆然的手腕,挪开,冷声问:“你故意的?”
“是你自己吃的,吃之前又不是闻不到。”
“亲我。”
靳允丞讨厌嘴里这股味道。
纪歆然面上没什么表情,说出的话冷淡疏离,“我有男朋友,你有老婆,我们这样不合适,靳总。”
他抓纪歆然的手到嘴边,让她的指尖一点点给自己擦掉唇上的奶油,充满侵略感的目光紧盯着她。
“有什么不合适,反正你跟男朋友分手了,我跟老婆正吵架。”
他抽出桌上的湿纸巾,把她的指尖擦得干干净净,“纪小姐,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去楼上休息室跟我偷情,要么……”
一舞终了,音乐声渐渐平歇,暧昧的灯光也一点点恢复正常,她被攥着手腕带近,困在男人怀里。
大掌紧扣住她的腰,靳允丞俯身,低磁的嗓音钻进她耳中,“等灯亮,我就在这儿亲你,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说完,他自顾自觉得第二个好,不给她选了,要在这儿亲她。
唇刚碰上,就被纪歆然狠狠咬痛。
她推开他,转身往楼梯走。
他端起酒杯跟上,揽纪歆然的肩,被她甩开。
灯光完全亮起,视线清明的瞬间,纪谦不经意偏眼,看到楼梯转角处两道消失的身影。
柳小姐和未婚夫意犹未尽,提议再舞一曲,众宾附和。
全场变暗,舒缓的音乐响起,舞池里的人再度沉浸。
楼上休息室,靳允丞把人抵在门上,跟她分喝完半杯香槟,才终于消解那股令人难受的抹茶味。
纪歆然的唇彩被亲乱,嘴唇沾染酒液,仰面靠在门上轻喘。
靳允丞还要吻她,她偏头,他的唇堪堪蹭过她嘴角。
“够了。”她说。
“没够。”他掰过她的下巴要强来,又顿住,纪歆然没反抗,只轻垂着眼不看他,他不用亲都知道,这个吻也会跟刚才的、跟前几天在车里的一样,得不到她的回应。
他呼吸重了几分,松开掐她下颌的手,把脸埋进她颈窝,“为什么。”
“你才乖了多久,然然。”
他攥她垂在身侧的手,被她抽出来。
“喜欢乖的,你可以换。”
靳允丞不出声,高挺的鼻梁在她侧颈蹭,闻她的味道,听到不爱听的话,就当没听见。
纪歆然却一定要说给他听,“换个合你心意的小宠物,从头教她怎么讨你开心,她没有自己的思想,处处顺着你,就不会惹你生气……!”
腰被大掌用力掐住,她吃痛,却忍着没出声。
“你不就是我的小宠物么?”
他凉薄的声音响在她耳边,“算计来几年自由,真当自己能独立了,你养来就是给我玩的,然然,你那个草台班子,那点安身之本,我一句话,就能……”
后颈传来湿润的触感,一滴接一滴,却没有声音。
他的脑袋仍埋在她颈窝,她的泪落在他身上,把他淋湿。
他噤声,不敢抬头,呼吸一点点地变急,变乱。
明明在哭的是纪歆然,反应大的却是他。
他没想把她弄哭,专程来找她也是想好好说话,却总莫名其妙和她吵起来,让她更难过。
*
纪谦上楼挨个查看,只有一间休息室的门紧闭。
他敲门,“歆然,你在里面吗?”
纪歆然就靠在门板上,那敲门声清晰地传进她耳中。
她捂着嘴,泪还没止歇,极力忍耐,不让喘息透过厚重的门传出去。
她的裙底藏了人,腿被放上他肩头,男人单膝跪在她脚边,几乎被她坐压着。
门早早落了内锁,她握住把手稳定身形,舔.弄出的水声混着她极力忍耐的微弱哭腔响彻在两人之间。
纪谦却还不走,仿佛认定了她在里面,持续敲门。
久得不到回应,他在外面拨号,给晚宴负责人打电话,刚开口要让他们来破门,纪歆然的声音就从门后传来。
“我在,”她说,“酒喝多了,休息一下。”
“你一个人吗?”纪谦问。
久久沉默。
纪歆然失声了,腿收合又被抵开,整个几乎都被他吻住,他那么会亲,舌头,鼻梁,唇瓣,磨着她,蹭着她。
“嗯……”
她很艰难地应出一声,却带着十足的哭腔。
这下纪谦更不放心了,“你不舒服吗?用不用我进来看看?”
“啧。”
不满被打扰,他咬着她腿肉,“告诉他,你舒不舒服。”
他停了,她的声才正常,“没事,我一个人休息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