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妈妈。
要是爸爸这样对妈妈。
要是当年的报道不是什么“靳总夫妻交恶,利益联结没有真情”,而是和今天一样,铺天盖地都是靳总对老婆的爱意。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随即他自嘲笑笑,也没有不一样,妈妈在房间里彻夜等爸爸,他不也在沙发上彻夜等纪歆然?
无论如何都不会幸福。
被等待的人不会回来。
“滴。”
人脸验证成功的声音响起,开门声传来。
靳允丞已经疲惫地闭上了眼,对那声音没什么反应。
被迫通宵,想睡又睡不着,逼得人头疼,连幻听都有了。
纪歆然不在的第一晚他都这样,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过。
他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原本空荡冰凉的怀里忽然多出一种柔软温热的触感,好像有人紧挨着他坐下,靠进了他怀里。
靳允丞极度缺觉,脑子懵乱间皱眉,心想,这下好了,幻觉都出现了。
幻觉自然都是随心意的,他听见纪歆然软声说:“不愧是2亿的钻石,可真亮,这个做戒指好看还是项链好看?”
“随便。”他答,“我觉得戒指好,比上回送你那个大,你不敢扔。”
“巨钻上手很沉,戴着不舒服。”
靳允丞:“好看不就得了。”
“又不是你戴,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笑,“那就做项链,脖子粗,总不会沉。”
“谁脖子粗了。”纪歆然抓他的手摸上自己脖颈。
感应到脉搏的跳动,靳允丞缓慢睁开眼。
纪歆然仍穿那条香槟色礼裙,只是卸了妆,头发披散,首饰也全摘了。
靳允丞手臂收力,揽住她脖颈把她带近,倾身去她颈间闻了好一会儿,确保不是幻觉,才沉声说:“还敢回来。”
“这是我家,有什么不敢回的。”
“不怕我把你……”
“什么?”
他恶狠狠盯着她:“c晕,从18楼丢下去。”
纪歆然手里拿着那颗10克拉蓝钻,垂眸想了一会儿,“那你得把我跟钻石合葬,两个亿呢。”
靳允丞寒着脸看她,她拿钻石在他鼻尖碰了一下,念出咒语,“真爱不死。”
“……”
靳允丞冷笑,“别以为装疯卖傻有用,给我个解释。”
天都要亮了,纪歆然问:“你困不困?”
“不困,我可以从现在干.你到晚上。”
“那你向星寰请一天假吧,总裁可以请假吗?”
“用不着,不想去就不去了。”
“然后第二天加班补吗?”
她真的很煞风景,靳允丞凑上前,重重咬了一口她脸颊,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让她枕住靠枕,整个人往她身上一趴,睡了。
纪歆然用脚勾来沙发尾端的毛毯,展开来盖住两个人,抬手落到他头发上,怀抱他的姿态,闭上了眼。
两人通宵整晚都是大起大落的情绪,一放松,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黄昏。
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纪歆然自然醒,被他压得全身酸疼,扭了扭身体。
她盯着光线昏黄的天花板发呆。
忽然腰被揽住,靳允丞带她翻了个身,自己躺下,让她趴到了身上。
“叫魏姨来做饭。”他不睁眼,懒声说。
纪歆然拿过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给魏姨发了消息,脑袋又趴回他胸口,闭上了眼。
怎么睡都很疲惫。
魏姨在住处已经备好菜,一来就做,两个饿肚子的生人窝在沙发上,闻厨房传来的阵阵香气。
“吃饱了再干.你。”靳允丞念念不忘。
“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个,你在国外,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嗯。”
“有没有人追你?”
“没人敢追我。”
纪歆然睁眼,“你也没有找过别的女人?”
靳允丞皱眉,手掌用力揉她脑袋,“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离那么远,我又看不到你。”
“没有。”
纪歆然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哦……”
饭后,靳允丞一把抱起她往卧室去,浴室待了好一阵,又滚到床上。
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提前一天的事。
他狂烈的吻落下时,纪歆然想,好像又是那样。
没什么是干一场不能过去的,实在不行就干两场。
早上,闹钟响,纪歆然还在懒床,被靳允丞一把掀开被子凉醒。
靳允丞拍她屁股,“起床。”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