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主权


    *

    沙发塌了。

    沙发巾湿乱不堪,抱枕裹着衣物散落一地,有纪歆然的,有他的。

    一盒三个没够,又拆了一盒。

    重逢那天在车上没让他尽兴,后面又一直克制,火本就旺。

    他掐着她腰,在她耳畔落下灼热喘息,跟她说,这只是分别五年的冰山一角,未来一段时间,只要做,他就会奔着把她弄死去。

    纪歆然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失态了多少回,哭喘,求饶,缠紧他不放开。

    最后一次,靳允丞抱她去浴室,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她早已全身卸了力,全靠他撑着,软声嘤咛,求他步子小点。

    “刚才怎么教你的,这就忘了?”

    “唔……求老公……老公好厉害……”

    第一回羞得说不出来,第二回犹豫一会儿再说,第三回哭颤着说,第四回,第五回……她连脸红都顾不上了,在他怀里理智全失。

    浴室里,他为她洗得细致,谨慎到连浴缸都没用,只在淋浴下方。

    纪歆然站不住,抱着他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沙发坏了……明天,买新沙发。”迷乱的大脑中,理智一点点回笼,她呢喃着。

    “不用,”他的手借着水流揉弄,又惹她轻颤,“明天搬回我们家。”

    “别墅离公司好远……不想住。”

    “不是别墅,归隅那个。”

    他们曾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

    “那个房子好大,我一个人不敢睡。”

    “让你把我骗走,非要自己留下。”他朝她臀肉轻扇了一掌,不解气,又重重掐。

    她躲无可躲,脸贴在他胸膛上。

    靳允丞垂眼,视线落在她发顶,一点点扫视过女孩娇小的身躯。

    靳允丞一八七的身高,肩宽腰窄,手长腿长,轻易就能把她整个环罩住。

    他圈着她、抱着她时她总是无处可逃。

    明明尽在掌控。

    却又让他这么没安全感。

    *

    药早早送到了,挂在门把手上。

    纪歆然散着头发,身上披一条薄毯跪坐在床上,接住他扔过来的袋子。

    水杯放到床头柜,靳允丞擦着头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

    她自己说的,他戴,她吃,双重保障。

    纪歆然解开袋子,打开药盒,扣出一颗药,也没看说明书,直接放进嘴里,正要端起床头柜的水杯,忽听一声“啧”,靳允丞丢掉毛巾,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双指探进她嘴里夹出了那颗药。

    紧接着连袋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端起水杯让她漱口。

    纪歆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惊,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催着漱了口,靳允丞只给她吹了头发,自己头发还滴水,滴到她薄毯下赤|裸的身体上。

    他踢开垃圾桶,捡起扔在一旁的毛巾,坐到床尾接着擦头发。

    动作很重,看起来十分烦躁。

    纪歆然挪过去,从背后接手他的毛巾,罩在他脑袋上擦弄。

    “我没想过跟你分手。”她说。

    他嗓音冷淡,“异地五年不联系,跟分手也没差。”

    “我也没想断联,答应你的,要经常打视频。”

    靳允丞冷笑。

    纪歆然双臂越过他肩膀,圈揽住他脖颈,“但是爷爷不同意……我没想到他会完全限制你的自由,我不是故意的。”

    “老头子一向阴险,你根本玩不过他,还敢背着我跟他见面。”

    靳允丞握住她垂在胸前的手,“你后悔没有?”

    他指因为她的欺骗,他们分开五年这件事。

    纪歆然沉默一瞬,其实她该顺着靳允丞,说自己后悔了,知错了,他爱听这些。

    可她没有后悔。

    这五年独自生活,她一点点把自己的人格从靳允丞的人格中剥离,有了自己判断事情的能力,不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更不会在他提到殉情时觉得无所谓。

    不然他们可能在这五年里的某一天就一起死掉了。

    她不说话,靳允丞就懂了,她连装都不愿意装回以前顺从的样子,哪怕是说假话来哄他开心。

    也就在床上乖,让干什么都照做。

    “就该c死你。”

    他恶狠狠留下这句,拨开纪歆然的手臂,起身出去吹头发。

    *

    纪歆然趴在床上回消息,靳允丞从身后压过来,脑袋搭到她肩膀,一起看她的手机,“大半夜,跟谁聊天?”

    说着,对面聊天框就发来一张右臂的肌肉照,不过分壮硕,看着又很有劲儿,线条流畅漂亮,十分迎合女孩子的审美。

    纪歆然下意识点开大图,紧接着感觉到周遭的气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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