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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均慢慢想吧。”杭笙也跟着站起来,“你开车来的?我送你回去吧。”

    谢奎伦不客气道:“行,那麻烦你了,回头你再把车开回来,我明天酒醒了来取。”

    “好。”杭笙点点头,躬身亲了亲方怀均的嘴角,问他,“我看你晚饭好像没吃多少,要不要我待会儿我给你带点什么回来?”

    男人摇摇头,仰头回吻她:“不用,最近也没消耗什么精力,不太饿而已。你开车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估计得晚点,我待会儿还得去小圆那一趟,你不用等我,吃完就先休息吧。”

    “嗯。”

    谢奎伦见了呲牙咧嘴,控诉两人就是欺负他没老婆在身边。

    将谢奎伦送回医院后,杭笙又去便利店倾听小圆的成人升学计划,正好她有同学在做这行,于是帮忙牵了线。

    重新回到三十七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杭天这只高精力小猫还在屋里窜来窜去,杭笙陪着玩了一会儿才哄得小猫安静下来。

    她看着地上心满意足的小咪,忽然想到方怀均随口提到的精力消耗,鬼使神差叩响了地下室的房门。

    方怀均洗完澡出来时,正撞上一堵矮矮的墙。

    “偷看我洗澡?”男人挑着眉轻笑。

    杭笙伸手环住他还有些潮湿的瘦腰,将红彤彤的脸埋进他胸口:“最多只能算偷听吧……”

    方怀均低头嗅了嗅她的鼻息:“喝酒了?”

    “嗯,桌上还放着你剩下的半罐酒,我想着不浪费,就喝掉了。”女孩嘟囔着。

    方怀均托起她的大腿,将人抱环在腰间,抵住她唇问:“你知不知道喝酒会误事?”

    杭笙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将两人浅浅挨着的唇贴得更严密了些:“你放心,我这次真没醉,而且决定下来在我喝酒之前……”

    醉没醉也许是个待定的问题,但酒精在壮胆这方面确实已经发挥到极致,方怀均确信。

    怀里的女孩拉着他托在腿根的右手主动往内侧动了动,她哼哼唧唧地开口:“我今天也很想的……”

    方怀均看着指间的粘腻,忽然想起按时间算她该到经期了,受激素影响确实很容易涌起这种念头。

    他视线倏地炽热起来,扬起脖子去追吻那张残余着淡淡苹果味酒气的唇。

    方怀均常年握画笔,右手指节有层薄茧,轻轻刮蹭就能激得人压抑不住去控诉。

    更何况那不是刮蹭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如果放在琵琶演奏里,属于是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抚琴技巧。

    杭笙像被投进了热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上窜,但被男人硬生生扣押下来继续承受上下双重侵略性考验。

    在被索吻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忽然被男人放坐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完全剥夺了她在书桌上时拥有的后躺权力。

    她没法回避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男人在自己裙间垂头丧气。

    不同于带茧的指腹,唇舌总是柔软的,往往怀柔政策更能拿捏人心,好比温水煮青蛙,原本反叛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拉拢、妥协、沉溺,甚至成为万恶的一丘之貉。

    良久,方怀均抬起头来,那双充血的唇像是被覆了一层水光亮膜似的,水汪汪亮晶晶的,唇瓣启合时甚至有些拉丝。杭笙莫名想到了一种拉丝银葱工艺,也是这般亮闪闪的视觉效果。

    男人笑眼弯弯,看着很无害,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宽容,甚至畅饮过的嗓音仍旧羞人的喑哑:“宝贝,你好像一口源源不断的井。”

    杭笙羞恼得整个人都爆红了,她想自己上次明明只尝了他一点点,他怎么就能……

    方怀均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忽然接了一句:“我知道,你这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她自认为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却换得对方更卖力的亲昵。

    杭笙被重新考拉抱在他身上,她脚不沾地,要想维持稳定只能圈牢在男人的腰腹上,这正和了方怀均的意,顺理成章将两人的距离拉至最近。

    很奇特,顶上有四堵墙的地下室居然也会漏雨,地板上响起滴滴答答,甚至哗啦啦的雨滴坠落声。

    杭笙羞愧不已,完全不敢去瞧男人戏谑的眼神,她将脸埋进那宽阔的肩膀。

    方怀均将人抱去了床上,他贴贴对方滚烫的脸,柔声轻哄道:“害羞?那下一轮不让你看到我脸好不好?”

    杭笙摇摇头,将抽身一半的人拉回到原来的距离,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为自己贸然的粗鲁买了单。

    方怀均心疼地亲亲她的眼角,问:“不想要了?”

    杭笙继续摇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格外清纯:“就这样不可以吗?”

    有些罕见的需求,这样的传统姿态在两人这里出现的次数少之又少,方怀均好奇问她:“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从后……”

    一双柔软无骨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女孩怯生生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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