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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断过。

    她所在的这家单位里基本都是四十来岁的本地中年人,她是近些年单位唯一新招的员工,早早抱团的老员工对她这样的外地小年轻抱有很轻蔑的态度。

    偶尔他们会聚集在一起说她听不懂的本地方言,时不时剜她一眼,然后发出很不屑的嘲讽笑声,即使不清楚聊天内容,也不难猜出大家是在吐槽她。

    甚至,有一位同事会不顾情面地当面针对她,当对方因为其余同事的吵嚷耽搁睡眠时,会将责任怪罪到女孩头上,用那种很不客气的语气要求她以后不要在午休时间接听电话。可明明手机只响了一声就被她急匆匆按掉了,而其它同事还在持续地大声外放球赛直播,为什么就没被指责呢?

    “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吗?”女孩抹了把眼泪。

    杭笙温和笑笑:“可是你很勇敢呀,小小年纪就敢一个人跑到外地来闯荡,就算掉再多眼泪,第二天依旧能站起来继续战斗,好厉害呀。”

    女孩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也跟着哼哼笑笑:“总之我不会主动辞职的,反正我比他们年轻多了,总能把那帮老东西耗死的!”

    杭笙哈哈笑了笑:“那我等着你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工作是自己的,女孩当然不指望说这些能解决问题,只是想堆积的坏情绪能得到释放,她侧身抱了抱杭笙,感激道:“谢谢你,姐姐,希望你今后也能站去高处,然后少掉一些眼泪。”

    “好,那就借你吉言。”杭笙把妈妈织的围巾留给了她,然后起身重新回到了人行道上。

    此刻,方怀均倚靠在路灯柱上,大半张脸掩在同款红围巾下,只露出的眉眼微微垂着,显得格外孤寂忧郁。

    杭笙走到他面前,楚楚可怜抬眼瞧他:“方怀均,我好冷啊。”

    方怀均瞥她一眼,抬手去解高缘芳替他打好的围巾结,打算摘下来围去女孩光洁的脖颈上。

    “杭笙!杭笙!”忽然一道激动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杭笙没理会,只是冲面前的男人道:“是我之前的班长,也就是谣传我跟甘薛真结婚的那个坏家伙。”

    她鼓着腮帮子说:“如果你还是打算不理会我的话,也许明天我的老公就又要成别人了。”

    方怀均停下摘围巾的动作,抬手将围巾的长边仔细系在了女孩的脖子上,同她共享一条围巾。

    班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不满道:“杭笙,你都看见我了,怎么还故意不搭理我?”

    杭笙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在外边乱传我结婚的事,你看我对象都生气了。”

    班长瞥了一眼旁边冷着脸的帅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愧疚道:“那不是因为你当初老跟甘薛真呆在一块儿嘛,后面也没听说别的消息,那我不就默认……”

    冷脸男人周身的温度更低了,班长瞬间噤声不敢继续挑衅。

    杭笙拉住方怀均冰凉的手,蹙着眉说:“没听说就能乱说吗?你这样既不尊重我和我对象,也不尊重甘薛真呀。”

    “是我不厚道,是我不厚道。”班长自责道,“那待会儿我请你和你老公吃顿饭赔罪行吗?”

    直到老公的称谓落到了自己头上,方怀均凝结的表情才终于松动了些许:“不用,没有和陌生人吃饭的习惯。”

    吃瘪的班长明显哽了一下,讷讷道:“那咋办?真不准备原谅我这个该死之人了?”

    杭笙想了想说:“既然谣言是从你这传出去的,那由你解释清楚不过份吧?”

    班长点点头:“这是自然,那……咱仨合个照?到时候我发个朋友圈和企鹅空间解释一下行不?”

    见方怀均没有意见,杭笙便点点头同意了。

    拍完照后,好听得到走出去好远的班长在忿恨嘀咕:“喵的!他俩这么好看,衬得我像流浪汉似的!”

    总之,两个人的恋情就是以这种形式向杭笙的好友圈公开的。

    杭笙圈住男人的腰,仰头问他:“现在呢,你原谅我刚刚的口不择言了吗?”

    方怀均轻叹一口,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说:“你会安慰别人,怎么就不会劝解自己呢?”

    杭笙将脸埋进他胸口蹭来蹭去:“医者不自医,我在等你安慰我呢。”

    “独自勇闯世界的、哭泣后重新站起来的还有你,你忘记把自己也视作勇者了。”方怀均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根糖葫芦给她,“籍籍无名也没有关系,这世界本身就是以很多小分子组成的大结构,哪怕你是一滴水也值得珍惜,水滴石穿的那刻你会抹去前面任何一滴水的功劳吗?”

    杭笙含住一颗糖葫芦,口腔瞬间被甜蜜包裹,但钻出眼眶的泪却还是咸涩的。

    方怀均亲亲她濡湿的眼角:“首先我想你要明确一点的是,你具有任职的能力,毕竟这是你连续干了五年的工作,不是没根据在胡乱任命。其次,我需要纠正你一个错误,我姐在对你发出入职邀约时,我们还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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