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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就放心了。”

    方怀均摇摇头:“我跟她谈恋爱,不是想将她同我一起禁锢在这间房子里。”

    “那你……”

    “未来我会和她一起多出去走走。”

    “好!好!好……”刘医生险些泪洒当场。

    他也曾见过这个孩子意气风发的时候,又如何不会对他如今的囹圄困囿耿耿于怀呢。

    “看到你现在的状态,终于明白小江为什么这么爽快就释怀了,谁不想看到爱的人过得更好呢。”刘医生擦擦已经苍老皱巴的眼尾,松快笑了笑,“对了,小江说那礼物有你一半,但最好不要拆散,所以叫我交由小杭一人保存就好。”

    杭笙拆开长条形盒子的系带,里面并排躺了两枚极其精美的叶雕,叶片上雕刻着两只翘着尾巴的猫咪,两叶合并时猫尾刚好形成一个爱心状。

    江笑妍非常细心地挑选了一对红色叶片,杭笙查到这是重庆巫山特有的黄栌叶制成的,叶片在秋季最火红的时刻被永恒定格。

    江笑妍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杭笙有些感动,小心将叶片放回盒子里珍存起来。

    手机再次收到气象厅的天气预警,似乎这场风暴比预估的还要恶劣,杭笙加快动作,打算趁狂风到来之前先将必要的户外工作解决了。

    她紧急把仓库里的猫房子拿去房檐下,并做好加固措施,提前给流浪猫预留好躲藏地点。

    另外她把后门那株不知名的小苗移栽进花盆拿回了室内,以防止它丧命在这场暴烈的风雨里。

    接着,她又将夜间的铲屎工作提前到下午,连同家里残余的其他垃圾一同清理丢去了垃圾站点。

    最后,她把屋内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保都锁好才放下心来。

    完成这一套工作后,时间来到下午五点半,天已经黑透了,风呼啸地吹着,伴着剧烈的雷雨鸣叫,恍如世界末日一般。

    方怀均从身后环住杭笙,下巴搁在她肩上,问:“怎么心事重重的,担心你的竹马哥哥呢?”

    杭笙眉心拧得很紧,没心思理会他的调侃:“老甘四点钟的时候说,他们公司提前下班了,但是现在都还没回来。”

    甘薛真的公司离这里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就算天气恶劣,也不该这么久还没回来。

    外头漆黑一片,方怀均只看得见几颗跳跃的灯点,别的什么都瞧不见了,他也蹙起了眉心,问:“打过电话了?”

    “嗯,打了三次,都没接。”

    方怀均想了想,安抚道:“别担心,他开的是我的车,我找人查查他的行踪,马上就知道情况了。”

    “嗯,麻烦你了。”杭笙憋着眼泪应了声。

    方怀均叹口气,迅速拨出去一通电话说明情况,而后将怀里的女孩转过来正面拥进怀里,柔声哄:“好了,你也累一天了,先去洗个热水澡缓缓,我去做饭。”

    “你刚输完液,可以吗?”杭笙不放心地问。

    “还能亲你呢。”方怀均头一回主动将吻落在她唇上,他笑眯眯道,“刘医生说,你天天跟我在一块都没被传染,我这个口罩戴不戴都一样。”

    知道她没心情亲密,方怀均也多纠缠她,只是将人塞进了三楼的浴室里。

    大约六点出头的时候,甘薛真终于回来了。

    “老甘,你干嘛去了?”杭笙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忙不迭帮他把挂着雨水的外套脱掉。

    甘薛真解释:“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便利店那姑娘在路上骑车,她身子瘦小,风一吹就倒,连着电动车一块重重搁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我就先把她送回家了。”

    杭笙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你衣服……”

    “多亏你的伞,只是外套和裤脚有点湿了。”甘薛真道。

    在那双可怜巴巴的眼望过来时,方怀均就妥协了:“先穿我的吧。”

    杭笙兴奋要拉着甘薛真往地下去,被臭着脸的男人拦下了:“男人换衣服,你去干什么?我带他去就行,你先把头发吹干,待会儿准备吃饭了。”

    “哦,好……”杭笙脸红红的。

    “她做的饭?”甘薛真忽然问。

    “放心,没让她做。”方怀均从衣柜里随便挑了套宽松的衣服丢在他身上,“浴室在那边,凑合穿吧。”

    “谢了。”甘薛真指着衣柜里那件棕色皮衣,状似无意地提起,“不像你的尺寸。”

    方怀均:“……”

    见他吃瘪,甘薛真笑了笑,他拿起衣服往楼上走:“我不习惯用陌生人的东西,我去三楼的浴室。”

    方怀均拦住他:“你觉得合适吗?”

    “哪里不合适?我记得三楼的卫生间是公用的吧。”甘薛真平静道,“在我们普通人家里,通常都是好几口人共用一个卫生间,排队轮流洗澡是很正常的事。”

    这套房子本来就是给猫住的,从一开始就只留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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