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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定要留守在这座北方小城,要同她分开。可再不情愿又能如何,我希望她好,希望她勇敢做自己,所以我不能挽留,也不能用任何情感去约束她。”

    杭筝不赞同道:“你不该总是为别人而活,偶尔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感受吧。恕我话说得直白难听,你姥姥姥爷年纪很大了,终有一天他们会离开你,到那时候你再去为自己考量还来得及吗?换个角度来说,难道你姥姥姥爷毫无愧疚在享受你的照料吗?”

    这些年,甘薛真听姥姥常挂在嘴边的话是什么呢?是她问自己为什么还不死啊,这样就不会让孙子在做一切选择时束手束脚了。

    杭筝很严肃地说:“薛真哥,不是谁把你留在了这里,是你自己把自己困囿在了原地,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你出发,为自己而活。”

    甘薛真抬起沉重的眼皮,问她:“你希望我做你的姐夫吗?”

    “我姐选谁,谁就是我姐夫,哪怕对方是个丑倭瓜,我也认。”杭筝微微笑着,“不过薛真哥,如果是你当然最好,我很喜欢你,所以希望你能尽力去争取,我姐一直在向前走,她是不会等你的。”

    甘薛真继续问:“筝筝,你觉得她喜欢我吗?”

    杭筝道:“我想多多少少是有的,只是她习惯你长久陪伴在身边了,所以并不明白身份转变的意义,这需要你去引导和推进。目前你似乎有劲敌了,如果不甘守候的话,就自己大胆去争夺上桌的机会吧。”

    甘薛真盯着相册里那张笑盈盈的脸,轻叹一声:“杭笙……”

    “杭笙!”

    杭笙刚挂断电话,就听方怀均焦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还没来得及扭头去看他,就听脚边忽然炸开了什么东西,接着一枚碎片迸溅在她手背上。

    “嘶!”她吃痛地抬起手检查情况,发现上面已经白了一块,有些破皮的迹象。

    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脚边又接连响起了噼里啪啦的连环爆炸声,吓得她在原地乱舞。

    方怀均赶上前将她揽在身后,轻拍拍背做安抚,等怀里的女孩情绪缓和了些,他才松手,冷着脸走到两米之外,将始作俑者给提溜了起来。

    杭笙看清了,是上回虐猫的那个小男孩,他手里还捏着半盒摔炮,笑嘻嘻的表情此刻正僵在脸上。

    他像只上钩的胖头鱼一样,在方怀均手里无用地扑腾着,见挣脱不掉,便用了嗓门优势,嚎一嗓子就把他奶奶给叫来了。

    老太太急吼吼冲上来打方怀均的手,假哭着哀嚎:“哎哟哎哟,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欺负老人小孩了哦,有没有人给我们做主哦!”

    他们特意挑在了角落放烟花,因此没什么人注意到,但为了避免引起误会,杭笙还是上前劝阻了,她拉拉方怀均的手,柔声劝道:“好啦,咱们换个方式制裁他。”

    “嗯。”盯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方怀均什么话都说不出,很听话任由她拉走自己的手。

    被教训过的小孩怀恨在心,刚落地就躲到了他奶奶背后,然后将盒子里剩余的摔炮一股脑全往方怀均脚边丢。

    杭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率先被方怀均用大衣包进怀里抱离了地面,将那些迸溅的碎片全部隔绝在外。

    躁动停歇后,杭笙焦急地去看方怀均的情况:“没事吧?”

    方怀均摇摇头,语气很冷:“没事,不过得让他们有事。”

    老太太将孩子紧紧挡在背后,她心虚地喊:“他跟你们闹着玩呢,你们都是大人了,哪能跟小孩较劲啊,而且这就是摔炮而已,威力不大,伤不到哪里的。”

    方怀均皮笑肉不笑道:“我不跟小孩较劲,跟你较劲,行吗?”

    老太太不懂他什么意思,只抱着小孩防备地盯着他看。

    方怀均嗤笑一声,将自己的大衣衣摆拎了起来,上面被炮崩了几个大大小小的黑洞:“这件衣服的价格应该不会低于十万,麻烦照价赔偿。”

    老太太大惊失色:“你这不是在讹我吗!”

    方怀均走过去拉杭笙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破皮的地方,问她:“疼吗?”

    杭笙下意识要摇头,转念一想得给熊孩子一个教训,于是又可怜巴巴点点脑袋,嗲着嗓子配合道:“可疼了。”

    方怀均不禁失笑,他抬手摸摸她的脸,一本正经道:“嗯,那还得多讹一笔。”

    老太太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天抢地道委屈,污言秽语骂不公。

    方怀均无动于衷,只是冷眼看着:“既然你不接受的话,那就请警察来调解吧。”

    “至于吗!”老太太瞬间呆住了,她孙子犯事这些年没少惹祸,但可从来没进过局子。

    方怀均没搭理她,直接联系了110来处理。

    警局里,经过官方鉴定,以及方家助理提供的票据资料,证实这件外套价格在十万元以上,就算打折也需要赔付一笔不小的数字。

    警察在尽力调解,但方怀均不肯退让,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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