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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着:“好吧好吧,果然地域有界。”

    “对我来讲和吃肉馅的饺子没什么不同,可能从小到大吃习惯了吧。”方怀均三两口吃掉她那碗,然后抬起眼看她,“等我吃完重新给你做一份午饭,你想吃什么?面条可以吗?”

    杭笙拒绝了,她开玩笑道:“你慢慢吃,我自己来就行,老板要有老板的样子,你老这么反向服务我多不好意思。”

    午饭过后,两个人各自回去午休,等方怀均从楼下上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杭笙那时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餐。

    她匆匆瞥一眼男人高大的背影,说:“还差一道芦笋黑椒牛柳,你先休息一会儿,大概五分钟就好。”

    方怀均低沉地应了声,而后坐去了沙发上等候。

    杭笙端着菜出来时,方怀均就横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胸口还趴着一只忧心忡忡的无毛猫江心心。

    江心心胆子比较小,到现在还是不太合群,但对人的态度总归是要好多了,尤其是对方怀均,谢奎伦这位宠物专家说应该是出于愧疚心,毕竟它到家时把方怀均那只手挠得血淋淋的。

    杭笙心觉不对,她连忙放下盘子走到男人跟前去看,对方眼闭着,眼皮有些轻颤,眉心也蹙得紧,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

    她疑心是不是今天给方怀均吃了冰激凌的缘故,伸手想去探一探他额间的温度,谁料他胸口的江心心突然警惕起来,嗖一下逃窜了出去。

    杭笙被猫撞到了大腿,脚下没站稳,径直扑到了方怀均的怀里。

    “呃……哼……”被撞了满怀的男人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有没有撞到什么柔软致命痛感的地方,杭笙没有印象了,她手忙脚乱支起身体去看身下男人的表情:“抱歉,抱歉,你还好吗?”

    方怀均双手托在她胯上,躺在沙发上睁眼看她:“别担心,没事。”

    他表情没太狰狞,应该没被扼杀掉后代,杭笙松了口气。

    那种紧迫感消失了,她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对方怀里,手掌心还就这么水灵灵地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杭笙兔子似的麻利蹦开,她红着脸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看起来这么难受?”

    方怀均收回还滞留在空中的手,他哑着声说:“胃有点疼,应该是中午汤圆吃多了没消化掉,晚饭你自己吃吧,我躺躺就好。”

    糯米这种粘性食物确实不适合肠胃不好的人食用,杭笙想起方怀均前些年常吃冷餐,想来肠胃也不会太好。

    “早知道就不给你吃了,真是害惨你了。”杭笙懊恼道。

    方怀均笑笑安抚她:“明明是我自己抢着吃的,你怎么还上赶着认罪?”

    “哎,你本来身体就不好嘛,我肯定得上心点,而且我总觉得还有我那支冰激凌的锅。”杭笙找了张毯子盖在他身上,蹲在他跟前说,“你吃一片消食片吧,如果过会儿状态好点了,跟我再出去散步消消食好了,正好我还要带青矣出去遛弯儿呢。”

    方怀均乖巧地点点头:“好。”

    消食片下肚后,方怀均状态确实好了许多,于是两人带着猫出了门。

    夜晚的气温还很冷,两人不准备走远,打算绕着小区简单转一圈就回家。

    这个小区是绕湖而建的,是一个圆形的布局,转一圈二十分钟左右,用来简单散步再合适不过。

    这座小区和杭笙现在租住的地方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路灯都很暗,而且灯与灯之间的间隔远,加上湖心本就黑漆漆一片,道路视野就更差了。

    杭笙作为一个正常人尚且有如此感受,更别说方怀均这种视觉存在缺陷的人了。

    她抱紧了怀里的猫,抿了抿唇,有些担心地问:“你们小区的光线很暗,你会不会看不清踩空呀?”

    方怀均扭头看她,弯弯眼睛说:“我不是跟着你吗?”

    心陡然漏了一拍,杭笙盯着那双被昏暗路灯浇灌成金色的眼睛,恍惚觉得有两颗亮闪闪的流星坠落在了自己的心间。

    她将猫抬高了一些,掩住了自己下半张脸,将那些方怀均本就看不见的情绪自欺欺人地藏在了更深处。

    绕完小区一圈,两人回到三十七幢,在路过后门的区域时,杭笙怀里乖巧的青矣忽然不安分地动了动,在她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轻易挣脱她的怀抱跳到了地上,而后又匍匐着爬到了后门那颗已经生机勃勃的嫩芽边上眯眼蹲坐在了旁边。

    方怀均伸手去抱它,它却收爪子执意要卧在地上,行为极度反常。

    杭笙无端想到了狗的经历,她小时候在村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当时家里有条老狗预感自己将死,就偷偷给自己刨了个洞卧了进去等死,姥爷要把它抬出来送去医院,它也是这样执拗。

    虽然理智告诉杭笙,猫和狗并不一样,但她莫名就是觉得不安,于是将猜测告诉了方怀均。

    方怀均并没指责她无端联想,他躬身将猫强硬抱进怀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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