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见她也不见她生气脸红。”
她抬起头,却见九殿下的神情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和烦躁。
难道她猜错了,实则九殿下早已受不了楚莺那软弱的性子,根本就是不得已方才留着她?
话如覆水难收,端嬷嬷只得硬着头皮道:“楚莺初入宫时便对攀贵一事不热切,至今仍旧如此。陛下曾有意寻她,太子殿下亦……每闻贵人传召都吓得要命。这从不招摇寻事的性子在家中便是如此。”
却不知这话是哪里戳到了这阴晴不定的主,扛不住盘问,端嬷嬷抖包袱似的把和明心相关的事情全都抖出来了。
连她本是代人进宫之事与那半年一回的避子汤都说得清清楚楚。
思及此事,端嬷嬷心下未免纳罕。这都四年了她也不见楚莺的肚子有半点动静。莫不是每回侍完寝还要被赏药,两边受夹板气也忒惨了。
端嬷嬷走后,殿内静默刹那。
“高德满,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楚姑娘的福气在后头。”高德满的眉头动了下,轻声道,“何况楚姑娘何等良善宽容,不会为此和殿下生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