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你们究竟在做什么?你知道我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候是什么心情吗?你请假的会我在开,你没对接的客户我在聊,可你他么地在做什么混账事?瞒着我瞒得这么紧,你不累吗?”
祁分珩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没有流血,但痛感还在。
他也没有说话。
杨宗明恨恨道:“你之前就瞒着我。创业大赛的时候你才和我说,陆小萍是你的前女友,你不想公开这件事是因为往事不想提。好,我理解,你有你的苦衷。可之后呢?前几天在滨州,你和她在一起,对吗?我不说,就代表我不知道吗?”
祁分珩还是没有说话。
“这是你的私事,你可以不和我说,但我不想一直被人当傻子。你和小萍在一起,我知道。小萍选择了你,我也知道。我是什么心情,你不知道。这些没关系,”杨宗明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挑破,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想让大家难堪。公司还要运作,我们虽然拿到了创业大赛的奖,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投资依旧没有眉目,每天依旧是在烧钱,哪一个不比儿女情长更焦头烂额?可是今天——”
杨宗明走上前一把揪住祁分珩的衣领,把祁分珩抵到墙根。两个人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碰到鼻尖。路灯从侧面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分了岔。
“派出所忽然给我打电话,说陆小萍出了事,你也出了事。我一头雾水。打车来的路上我还以为是顾岭出了事,到医院才知道是徐国良死了!更让我震惊的是,小萍居然戴着头套假扮了顾岭——你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办法?你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这就是你爱她的方法?”
祁分珩的手抬起来,握住杨宗明揪着他衣领的手,没有掰开。
“宗明,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你对不起的是她!你不应该让她去冒这个险。那个头套,那个计划——你明明可以自己假扮她爸,你为什么要让她去?你怕暴露,你怕你身形不像,你怕徐国良看出来。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掉下去的是她怎么办?你真的爱她吗?!如果你不行,我可以!”
“我当然爱她!”这句话激怒了祁分珩,他断然回应,用力握住杨宗明的手,“我和她分开了八年,好不容易再重逢,好不容易才解开误会,我比任何人都想弥补这八年她人生的缺憾。她曾经是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她不必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差,可就是因为晴华、因为徐国良,她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每当想起此我都心痛不已。我爱她所以我才想不遗余力地帮她查清楚当年,你不明白其中繁杂的细节,如果你换做我,你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杨宗明却冷笑一声,松开了手:“我知道小萍很好,但我不需要知道她以往有多优秀,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她,我不会把以往的故事再背负到她身上。你是比我认识她时间久,可是我比你的感情更简单纯粹,她会更加轻松。”
祁分珩心头猛然一颤。
杨宗明又说:“徐国良的事,为何你们不肯和我说起?我自认处理事情不差,家里在木安市也有些关系,如果你们告诉我,今天的会不会是另一番结果?说到底,你对我的信任也不复以往了。分珩,你这些都瞒着我、不肯让我帮忙,到底是因为不想,还是不敢?”
祁分珩右脸肿胀起来,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在杨宗明的话里,竟然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
两人正对峙着,忽然有人跑过来,大声道:“分珩,宗明,你们在干什么?”
正是下了夜班赶过来的夏颖颖。
她下车一看两人阵势感觉气氛不对,再凑近一看,祁分珩的右脸竟被人打肿了,忙上前问道:“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你?”
祁分珩不言,她看了眼杨宗明,杨宗明也不说话。她心头大骂一声“真是见了鬼了”,又问道:“小萍呢?”
这时才有人说话,是祁分珩:“她已经回家了。”
“那你们呢?”夏颖颖左右问,“笔录做完了吗?公安怎么说?”
祁分珩道:“已经立案了。后面有需要再回来做调查。”
夏颖颖摸了摸胸脯,暗自说道“阿弥陀佛”,见两人仍是如笔杆一般杵立着,问:“那你俩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不回家吗?”
杨宗明转身往马路对面走去,夏颖颖大声道:“你去哪儿?”
杨宗明背对着她扬了扬手:“对面打车回家。”
祁分珩此刻已经冷静下来,走到夏颖颖旁边:“真的辛苦你了,颖颖。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夏颖颖本想说“不用”,但看到祁分珩脸上的伤,心头也有话要说,便点头道:“客气话就不要说了,我来叫车。”
作者有话说:
本想早点更的,在写最后两段的时候收到好友的深夜电话,对方EMO了很久,挂了电话,竟然已过去了一个小时。
更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