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哭,“床,弄脏了呀。”
一直退到头的时候,她伸手抓住他,雨打莲叶似的可怜。哼哼唧唧不像话。
荣清又猛地拉过她,把她拽到床脚。
他则光着脚下床,分开她。
原来……他要高的床是这样。
他扎马步似的岔开双腿,就能毫不费力地直接……
他有心看她反应,慢悠悠地走,见她果然受用。逐渐顺着心意。
只是覃音愈发娇气,狠了就偏头咬他的手:“有你这样的吗?”
睡着了还把她弄醒,让她在梦里都成那样,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听见什么。
他一只手任她咬着,指腹还伸进去一些,按在她齿间上。
“谁让你穿这个?”
渐起时他又缓了劲,“还要睡觉吗?”
脑子都被搅成浆糊似的,哪还有别的想法,她摇头,哼哼:“不睡了。”
“是不是得谢谢我?”非要得她一句谢。
红鱼甩尾游弋,钓鱼者的手指也不闲着,誓要得个大的。
“……谢谢。”
荣清摇头,“不对。”
覃音知道荣清在这种时候很有些恶趣味,又坏又混。后悔不迭,怎么那天就要口嗨发那个表情包,被他记了这么久。
“谢谢嗯嗯。”
荣清没动。
她掀开眼皮,催促。他的视线沉沉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分明是在等她好好说。
覃音咬了咬唇,把脸偏到一边,声音闷在掌心,“……谢谢老公。”
他眉间压着的冰倏尔融了,柔得她几乎认不出来,与她十指相扣着,予取予求:“真乖。”
……
覃音是被自己的腰酸醒的。
她动了动,整个人像是被拆过一样七零八碎,大腿根发酸、腰也酸,没一块儿能使得上劲。她转头瞪了荣清一眼。
又悄悄伸出手去,在他眼前手指轻点,虚空描画他的模样。
他睡得比平时沉,呼吸绵长,眉眼都松着,少了白天那种绷着的严肃,有几分少年时的模样。
她悄悄下床,脚刚踩到地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好在她眼疾手快撑住了床沿。
床高的好处还有一个,她只微微弯腰就能手撑着借力。如果是在她的床上,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地板上趴着了。
覃音龇牙咧嘴地试探性走了几步,走过床角的时候不免回忆起一些画面,快速看了一眼。
嗯……床是高点好,角度正好,直进直出。
小猫突然跳出来,站在沙发上歪脸看她,覃音觉得自己这个模样出现在纯洁的小猫面前不太好,赶紧拿了荣清的衬衫披在身上,回自己屋子换了衣服。
穿戴整齐再回来,荣清正好打开卧室门,笑着看她,“把你衣服搬过来一些,”他顿了一下,又摇头,“算了,新买。”
覃音招招手,自己先旋身进了衣帽间,荣清跟着进来,从后面搂住她。
她指着昨天晚上她拿出来的衣物鞋子,“以后开庭穿这种衣服去,不打领带也显正式,鞋子配休闲鞋,不要穿皮鞋了。裤子有松紧,也不用腰带。”
他心不在焉,嘴巴叼她耳朵边的碎发。
热气弄得她痒痒的,覃音往边上躲了躲,扬眉强调:“不要穿带金属的衣服去开庭!”
荣清听到这儿,忍俊不禁。避免一切金属物品——她肯定不知道这是在羁押人员的穿着。
覃音见他没反应,胳膊捣了捣,“喂。”
他吻她耳朵,低声道:“如果昨天那个小女孩打我,我还是不能躲。”
和穿什么衣服没关系,总会有不理智的人,也会有让他没有勇气直视、无法回应的失望。他也不会永远维持高胜诉率。现在经手的案件越来越复杂,以后有风险的情况只会更多。
覃音听出他语气里的沉重,一时间眉眼耷拉着,反而比他更忧愁烦恼的模样。
荣清勾着头瞧她,忍住想戳她脑瓜的冲动,最知道说些什么能转移她的注意力,“是不是床高一点好?我本来以为你今天下不来床,要我把饭都端到床头喂你。看来昨晚还是收着劲了。”
果然两三句就逗她忘了前头的话,她哎呀呀地躲开,“什么呀,我是今天要去医院看看思漾妈妈,心里头装着事才早起。”
闹得晚了,荣清今早跑步去开车的计划也作罢,主动请缨当司机,路过商场看见个品牌招牌,覃音十分自然地指挥:“停一下停一下,我去给思朗买个礼物。”
荣清明明记得前一阵也给过他一个什么礼物,现在又要送他礼物。握着方向盘打了半圈靠边,语气淡淡:“旁人的事这么放在心上。”
覃音奇怪地回头瞧他:“和小孩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