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清整理好自己开门过来,覃音听见动静头也没抬问:“它舔过你的手没,好奇怪的感觉,很痒,我又不敢动。”
荣清道:“没有,它可能比较喜欢你。”
他走过来一只手掐过小猫,把手里的东西塞到覃音面前,又拿过覃音手里的激光笔吸引小猫的注意力:“今晚在这边睡吧,陪陪小猫。”
理由正当,覃音不忍心拒绝。
她用力看进荣清眼里,总觉得他还有话没说完,可他只是头一歪,指向主卧方向,“周末时候家政公司来打扫过了,浴室和卫生间都是干净的。”
“沐浴用品也都换了你喜欢的,毛巾和睡衣也拿来了,你直接在这儿洗澡,不用跑来跑去的。”
隔着一道门,跑来跑去没必要,沐浴用品换来换去又有什么必要?但谁让覃音心软呢,心一软就什么都应着他了。不就是在这里睡一晚吗,又不是没睡过沙发。
“好。”她抱着荣清给她的毛巾走进卧室。
装修还是有些区别,他好像对格局做了一些改造,卧室面积比隔壁大上许多。
覃音往中间的床扫了一眼,忽然想起荣清曾忽然提过一句,“床太矮了,高一点就好了”。
她当时觉得奇怪,床高床矮有什么区别,她只在乎床垫的支撑性。
现在懂了,是他的床比较高。
却也没敢多看,深色的床上用品像静谧的夜一样,多看一眼就把人要吸进去。
覃音快步躲进了浴室,关上门才心跳稍缓,奇怪明明都亲密到这个地步了,她怎么只是因为进到他的专属空间就有些局促。
荣清也没这样啊,他这些天很怡然自得,比她更清楚一些物品的摆放位置。
覃音强行让自己自然地入侵他的领地。
洗完澡,把荣清塞给她的毛巾打开才发现里面夹着条睡裙……
是她之前特意买来,从南城连夜回来那夜穿着的。
太过性感,好像穿上它就会明示一些想法,她也只穿了那一次。
覃音裹着毛巾,打开浴室的门喊:“荣清!”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塞这么一件进来,安得什么心?她都把这件藏起来了怎么还被他找到,果然在自己家里也丝毫没有秘密。
没有人回应,放在洗手台的手机震动:「在开会,你先躺床上等我。」
覃音退到最远处,洗漱台的镜子也照不到全身。浴室里水气蒸腾,覃音又没找到浴室里的换气键在哪,他全屋都做了高科技家电,刚刚淋浴头她就研究半天。
四下张望,覃音也没看到个类似按钮的东西,甚至怀疑是不是要喊一句“换气”,就有某个智能系统捕捉到了。
性冷淡的风格贯彻每一处,和他本人一点也不搭。
和外面那个鲜亮的沙发也不搭。
覃音打开卧室的门,悄悄探出头,见书房半掩着,能听见荣清严肃的声音。
她对卧室很不熟悉,对衣帽间的布局却很熟悉,曾进出过不止一次。
快步走过去,找了一件荣清的衬衫套在身上。
就算有那么点儿想法,直接穿着有明显暗示意味的睡裙,实在是让人害羞。
覃音正要退出去,看到自己早前放进来的一些东西,想了想,一一摆出来。
早知道荣清今天下午是去开庭的,她就会让他穿这些衣服鞋子去。可他大概心里有数,知道今天的事情大概率不会有个好结果,才特意瞒着她。
好在,没有再发生上一次的袭击事件。
覃音又及时把自己的想法压下去,看向书房里漏出的灯光,即便他有意克制着音调,也能听出其中的疲惫与失意,他心里的压力一定难以想象。
为了正义与公正,他一直以来恪守着自己的理想与坚持。如孟项明所说,这对荣清来说是极大的惩罚。
可她知道事件后,一路上想的都是荣清有没有事。她或许有些自私冷漠,直到现在才想到那对可怜的母女。
知行跟着荣清共事这么久都难过成那样,何况荣清。
想到他晚上有一阵几乎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覃音心口又堵得闷了。
忽然又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挂回衣柜。
她站在衣帽间里等了一会儿,听着书房那边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
掀开他的被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讶异之余明白过来。
荣清这个人,从不做无准备的事。连她可能找什么借口不来、来了之后找什么借口不睡他的床……所有拒绝的理由都被他提前堵死了。
覃音在床头找到了并不明显的灯光调节按钮,选了个最浪漫暧昧的。
做完这些有些热,踢了踢被子,露出小腿来。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他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