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说多此一举,羊毛出在羊身上,自己的衣服还是自己洗安心,谁知道店主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对于这部分言论,覃音与思漾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一笑而过了。因为评价超过预期,不少观望中的潜在顾客也立马下单,预售的量也已经全被拍完。所有商品售罄。
这一季产品订单量竟然是过去一年多所有订单总和的三倍。一切向钱看的时候,事情就简单容易的多。
她一个多月前和思漾犹豫不决,觉得“实力不够”、“还没准备好”,那时候还能自我安慰是谨慎。
现在回头看,不过就是胆怯。
害怕失败,害怕背负更大的非议,害怕面对摔得更惨的可能。
但当她们真的迈出这一步,获得了初步的成功,那些胆怯犹豫突然就主动消失了。
野心会在见识到更上一层楼的成就后,主动变大。
到账的盈利覃音全部转给了思漾,转完再看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觉得不对劲,她哪来这么多钱?
查询了明细发现多日前有一笔大额七位数汇款,汇款人荣清,备注:零花钱。
覃音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刷新了一遍。数字没变。
她立马打电话过去,响了一声荣清挂断。
「稍等,开会。」
「为什么给我转这么多钱?」
谁家给零花钱这么大方?
「没有为什么,以后会定期给你转钱。」
「荣律财大气粗,随随便便的零花钱都这么多吗?」
「意思就是这些钱打水漂了也没关系。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我有能力为你兜底。」
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被偏爱的声音在心中涌荡,让她得意忘形。
甚至截图给思漾:「有人陪的感觉真不一样,我快被钱砸晕了。不想努力了。」
思漾发了锤头的表情:「晕了吗?那我再来砸醒你!」
覃音:「钱不够的话我这里有,可以随时转你。」
思漾:「知道了,富婆。需要的话不和你客气~」
或许是努力的人会得到老天的奖赏,覃音隔天又收到父亲的消息。
「那座房子有你的记忆,我想我不该自私地处理它,和你阿姨商议过后,准备把房子转赠给你。」
「女儿,我对你多有歉疚,知道你要强,不愿意要我的东西,这个房子是你母亲当初费心思装修的,还望你收下。」
覃音没有回复,捂着脸靠在床头。
荣清洗漱好走出来,本要去做早餐的动作一滞。
她肩膀颤抖,幅度逐渐变大。
他走过来揽住她,手轻抚着她的后背,直到覃音自己停下来,泪眼汪汪地和他说:“爸爸把那个房子留给我了。”
她的模样没有开心,也不像是感动,荣清道:“那就收着。”
覃音有些犹豫,红着眼和他絮叨:“可是我是判给妈妈这边的,在成年之前爸爸也一直在付抚养费,我还改了姓。”
那幢房子,现在的市价她不敢去想。
覃音无法坦然地接受这份馈赠,很是不安。
荣清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改姓,是你自己决定的,还是你妈妈要求的?”
覃音愣了愣,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从前了,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我妈妈问过我,和妈妈生活要不要改姓,我那时候也挺记恨父亲的,像是站队一样选择站在妈妈那边。改姓这件事,在当时大部分是小孩子赌气行为。”
荣清也温柔着语气,“那你爸爸当时反对了吗?”
她抠他的衣角,“没有,他说我开心就好。”
“所以改姓这件事,是你自己的选择,你父亲尊重了你。这改变不了父亲对女儿的爱。”
覃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抚养费,”荣清继续站在理性角度柔声宽慰,“那是他作为父亲应尽的义务,你没有因此欠他什么。”
“可是房子太贵了……”
“这不重要。”他耐心抚平她心中长久以来的不安,“你只需要决定你要不要,不用想别的。”
覃音低头,声音如蚊蝇:“我怕我拿了,就像是在跟他要东西。我从来没有向他要过什么,当年休学也是他主动把我接过去,怕我青春期没有母亲教导……我记得妈妈重病的那年一直在嘴里念叨,让我长大了也不要向爸爸低头,不可以贪心要他的爱和金钱。”
“我知道她因爱生恨,说的太绝对了。可我一直怕和父亲亲近就像是背叛了母亲。我不敢贪心,不敢向父亲要东西,也不敢拿。”
“你不是在跟他要,是他主动给,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