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继续发消息:「你之前不是说它会自己开门?」
覃音这次没有回复,他站在门框里,直到客厅的阳光像潮水一样流至他脚下。
很快就有按密码的声音响起,门打开的时候,与覃音“星星”的叫唤声一起出现的,还有客厅的灯光。
还是吓到她了,她和小猫似的低声惊呼。
星星在光亮中走着猫步过来,覃音瞬间就明白过来,她垂着头,半蹲下身让猫蹭她的手心。
看着有男人的裤脚强势入侵眼帘,他腿贴着星星,将它挤走。
很欠揍的语气:“刚回家确实没找到它,后来它自己就跑出来了。”
覃音忍着气,下巴还未抬起就被他猛地压进怀里。
熟悉的温暖与淡淡木制香,他抱得太用力了,以至于眼睛被压得有些酸。
稍微挣了挣,“你放开……唔。”
似乎是不想听她说话,他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和他眼底的沉色一起压下来的是无法逃脱的吻。
带着火气的唇狠压上去,强行与她厮磨缠吻,覃音的手握成拳,向前抵着他。
好烦,上来就亲。
她对他的吸引只有这么点身体之欲是吗?
他轻而易举就把她手腕拽下,转身把人抵在墙上,手跟着握住她的手。
一气呵成。
只是唇舌一刻不松,找准时机掀开她的唇缝。湿软的吻一路滑过去,尝到她唇上口红的味道,微甜,或许确实有毒,让人胸腔撑满、呼吸不畅。
听着覃音渐加重的鼻息,他鼻头蹭了蹭,在她面前低身,从下往上仰头去追她的唇。
接住全部因他而起的欲/念。
手指也慢慢伸进她的掌心,十指交缠。这才发现她指尖在打着颤,无意识地挠着他。
反应……比之前更激烈。
荣清有了猜想,一手仍牵着她,一手从她下巴往上,贴着脸颊抚摸。
缠绵温柔,“想我吗?”
热气吐在她唇上,不等回答又吻上去。
身体压紧,听得她口中呢喃之声被自己碾碎。
那点火气就全没了。
他垂眼看她,覃音紧闭着眼,只睫毛微颤。眼角聚出浓稠殷红之色。
她今天穿着一条藕粉色裙子,露出雪白长腿。此刻正软软地贴着他的腿。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羞涩地往里缩了缩,他裤子上的黑色布料盖不住那片耀眼光洁。
手不自觉地就握了上去,裙子褶皱晃动。
她急着去抓他的手,却不小心按得更紧。
已摸到意料中的,轻轻摩挲,在她耳边讲话:“我在北城很忙,手翻资料翻得都要起茧子了。”
翻开她。
对着资料思考时总会无意识搓着页脚,摩擦得指腹粗糙,不知道她会不会嫌。
“你看看,有没有茧子?”
覃音没说话,他继续沉着声音证实辛苦,“很多很多的资料,在会议室里堆成山了。”
“想要找到一卷,总要细细找……”
覃音耳朵红透了,咬唇嗯了一声。
刚进屋时着急看小猫,脱了鞋光着脚,此时脚趾用力抓着地。
可还是没有着力点,滑在他身上,重心下移。
好在他大腿撑住她,没让她继续下滑。
腿不听使唤地绞着他的腿:“放开。”
终于睁开眼,看到他脸上有一道明显伤疤,划过一半脸颊。像是刚掉了痂,伤口与四周有明显分界线。
气恼道:“这么忙,还……嘶!”
眼神忽然一定,像一滴落进清水里的墨,刚散开就被搅乱了。
“还什么?还怎样?”
他知道她眼中那一瞬的清醒是怎么回事,可现在她被更强烈的感受吊着,好看的脖颈线条在他眼前拉长,没有余力去问他的新伤。
他替她把后面的话补全:“这么忙,还想着怎么讨你欢心。”
他把后面四个字咬得很重,气不过,低头在她透着红的颈侧咬了一下,嘴唇擦过奇怪的冰凉触感,偏眼去看,她今天穿了条藕粉色的裙子,颈间那条项链坠着亮闪闪的钻。脸上那点薄红比裙子的颜色更重。
不知道是去见什么人,但是好好地戴着他送的项链。
沉下去的心就被她托起来,柔柔的,软软的,满心只剩欢喜了。又低下头去,温柔缱绻地吻她项链,绕着钻饰亲她极薄的皮肤。伸出舌尖,轻轻扫过她锁骨下的小痣。
她忽然就身体一缩,主动躲靠向他。一点儿也不气人了。
荣清这才满意,慢慢奖赏。掀开她的唇瓣,让她咬着自己指节,时轻时重地碾过去。
用力压着她的唇,非要逼她说话:“还要和我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