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因为房间灯光只留拍摄人面前的一盏而不够清晰,可覃音知道,她拍摄的那个在沙发上小憩的男人是荣清。
诺大的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人。荣清身上盖着明显属于女士的外衣。
果然,邬菱就不会像她这样伤春悲秋,敏感内耗。
明明字里行间都是放不下对荣清的感情,也嘴硬着什么都不说。一直努力工作。
覃音关掉手机,闭眼许久,终于睡着。
而邬菱,在黑暗中点进最近访客记录,果然又出现了那个头像。
她从来就不怕输,知道机会都是争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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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清发现事情比他想象得还要麻烦,覃音已经三天没有接他的电话了。
他照常发过去的打卡一样的用餐图,换不回她的回复。
直到昨天,他忍不住问:「你在忙什么?」
有质问的嫌疑,但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再没消息他可能会不管不顾放下工作飞回去,把人哄好再回来,或者是……把覃音带过来一起出差。
她好歹还是回了他,在将近三个小时后。
言简意赅,像是面对合作伙伴:「近期忙于第二批货的造势。」
他坐直了身体,遣词造句:「晚上有空电话吗?或者你方便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其实六点左右不方便,他们会进行一个晚餐会议。
但荣清想,有邬菱主持大局也没关系,他列的提纲,整理的思路大概都完善了,他可以偷溜出去和她通话。
覃音却没有心思再理会这些,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进行工作室的第一次会议。
她和思漾近期招了两个运营、一个客服。店铺要扩张,首先就要有足够的人力来做之前她与思漾疲于应付的事情。比如网络营销。
不同以往,他们这次几乎把账户上一半的钱都拿出来投流、宣传。在投流上花出去的钱是实打实的有回报,店铺曝光量与点击率大大提高,竟然真的提升了销量。
她们大着胆子开放了一部分预售。
荣清会议上一句话都没说,他拿着手机盯着屏幕,再一次回顾他与覃音最近半个月的交谈。
她想视频,他找借口只是与她语音通话。
后来她就冷淡了许多,现在这样应该叫做冷战。
仅仅是因为没有打视频电话就冷战吗?他脸上结的痂已经脱落,新肉有些红痒,都还能忍受。
但身体里被压抑的痒,在数个日夜里逐渐涨大,长久地折磨。
他忍不住想问覃音为什么非要和斯亚合作,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对宗旗似乎很信任,可他分析了利弊,完全找不到宗旗必须选择她们内衣品牌的理由。
成熟的、已经拥有大批粉丝的网红店铺,明显是斯亚更合适的选择。他为什么要投入精力金钱去扶持一个尚未形成规模的内衣品牌?
荣清肯定,宗旗有私心。这让他觉得危险。
覃音说需要钱又是什么意思?宗旗确实更有钱。
他没有覃音的卡号,给她支付宝转过去一笔钱,有日限额,打算等过了零点再转去一笔。
她需要钱那他就多工作,休假也可以推迟。
如果现在打视频过去,找准灯光,伤口应该不会太明显……他也很想看看她。
荣清正拿着犹豫着,有新消息跳出来,来自母亲。顺理成章走出去会议室。
「是打算回北城发展了吗?」
「没有。」
「我的意见是邬菱比那个女孩更适合你,北城或是南城,也比陵城更适合职业发展,人生大事上不要走错。」
荣清没有回复。
很小的时候,母亲就习惯于自作主张安排他的事情,去哪个班级,穿哪件衣服。
在没有太多自我意识的时候,他从不反对。好在他足够聪明,比普通男孩子更早熟一些,很早的就拥有了独立意识。
老师与家长都夸赞,荣清是个没有叛逆期的孩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叛逆期来得比身边人更早一些。
在男生们还只知道玩弱智斗鸡游戏时,他就知道男女之间的不同了。
新鲜知识看多了无趣,被母亲压着做试卷也没意思。他开始寻求新的刺激,在放学后从操场边的栅栏钻出去,能有十分钟的时间差去打一局游戏机。
再佯装无事地回到校门口,坐上回家的车。
……
荣清忽然懒得再扮演懂事的儿子,回复母亲:「不需要您对我的事指手画脚,我初三开始要求寄宿其实不是为了省时间多做几张试卷,是懒得听您唠叨而已。」
「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