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那边,坚定地说不会生二胎的父亲,在某次争吵时也脱口而出:“你再生一个孩子,妈就不会为难你了,你为什么非不点头呢?”
她那时候不理解,只在母亲怀里流泪:“爸爸是不喜欢我了,才想要妈妈生小弟弟的吗?”
妈妈像往常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不是,爸爸只是累了。她在奶奶面前一直护着妈妈,他也很累。”
覃音再次走到这座老洋房前的时候,气势十足的大门还是留有她的指纹,仰头看天的时候还能看到被树叶筛出的阳光点点。
她在原地绕着光斑转动,光斑在身侧跳舞,头会晕眩。
这里的阳光亘久未变,连树的气息都和记忆里一样。
父亲听见动静,从门厅走出来,几乎是跳跃着下楼梯,冲覃音张开手臂。
覃音看到他在阳光下鬓白的发丝,像是银白的针,从眼睛刺进来,又钻到麻木多年的心脏。
父亲又悻悻地想要收起手臂,覃音奔了过去,生疏而笨拙地搂住他。
曾经,她在院子里玩耍的时候,也总是这样奔到回家的爸爸怀里。
父亲奋力将她抱起,想像以前一样抱着女儿转圈,却踉跄两步,根本甩不起来。
只得松手,眼神复杂的看着覃音,“越长大,和你妈妈就越像。”
泪水就那样夺眶而出,又叹了口气压回去,装作无事地引覃音进去。
覃音跟在父亲后面,盯着他不稳的步伐,突然间想明白了许多事。
那时候不理解爸爸护着妈妈,为什么会累。现在她理解了——为了维护爱人而精疲力竭,到最后,连当初为什么爱都想不起来了。
覃音走出铁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父亲还站在门厅台阶上目送她,昏暗的光线下,身形比刚见面的时候又佝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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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音当天夜里归家,为了不打扰到荣清,她在客卫洗漱沐浴。光着脚进卧室,刚掀开被子就被荣清翻身抱住,俩人嬉笑着滚成一团。
话都来不及说,吻就从眉头一路游下去。
“不是说明天回来?”
覃音没说话,低头吻了他一下,抵着他额头喘气,“想你了,临时坐了最晚一班回来。”
荣清唇角一勾,就要侧身压过来。覃音灵巧躲开,从他胳膊下滑出去,翻身坐到他身上。
黑暗中,荣清闷哼了一声。
她坐得太准了,两个人都被定住。
覃音将荣清的手移到腰间,带着他的指尖感受自己身上的衣服,“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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