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气质典雅高贵,难怪能培养出荣清这么优秀的孩子。
再见面是办休学手续那天。
覃音由继母和小姨带着去学校,小姨那时候性格比现在泼辣得多,吵着闹着要学校给个说法,怎么能让小孩子遭受言语暴力无动于衷,老师为什么不管?
覃音坐在一边,耳朵轰鸣。尊严被一次又一次地粉碎,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拼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荣母当时也在办公室,似乎也在像老师求证事情,后来以教育局领导的身份调和,温柔有礼:“青少年在学校的心理健康是我们近几年的工作重点,女孩子的发育期确实要家长和学校共同关注……”
她似乎偏过头看了长椅上的覃音一眼,压低声音:“这位家长小点声,别再让小姑娘心里难受了。”
覃音没有再听下去。她把身上的外套又裹紧了一些,拉链拉高,直到下巴上的肉被拉链扯到。
……
小姨又问起覃音父亲那边信托的事,知道了覃音的想法又是长叹一口气。
用眼神戳她脑门,“你和你妈妈太像了,心气和骨头比什么都重,你的体重全在这上面了。”
覃音只是笑,撒娇地揽住小姨的胳膊:“拿了我难受。不拿我轻松些。”
她爱怜地摸覃音的头发,把更多的话咽下去。
她想,要是能有一笔钱傍身,那个荣清的妈妈也不敢低看了覃音。
可又转念一想,如果因为一笔钱能对覃音的态度有影响,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家。
“也好,长大了。什么都靠自己也好,这样永远不会被别人拿捏。”
无论是伴侣还是伴侣的家人,都不会被他们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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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清把两个屋子的卫生杂物都整理好,猫砂也换了新的,又用覃音的沐浴用品,把自己洗得和她一个味道。
又等了半小时,才等到繁忙的都市丽人归来。
覃音一进屋就被扯暖烘烘的怀抱里。
她餍足地躺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越闻越熟悉:“用我的沐浴露了?”
“嗯,还用了你的毛巾。”
他想起什么,低声和覃音讲:“你捡到seren那天,我洗完澡不小心就用了你用过的毛巾。”
“那一晚都没睡好……”
覃音笑骂他流氓,“你明明说马上就把毛巾洗了,我才没多事,你故意的!”
荣清没解释,看着她扎起一半的头发,笨拙地将另一半散落的头发从她肩头揽起,又把马尾上的皮筋扯松。
一点儿都不遮掩自己的坏心思,哄她:“都扎起来给我看?”
她那天还扎了个高马尾辫。
在他梦里蹦蹦跳跳一整晚。
她喜欢细镜框,他喜欢高马尾。
被冷落了一天,要一点儿甜头也不过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