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她抬起脸,细细看她此时的模样,覃音就是紧搂着他不松,躲在他怀里嘀咕:“丢死人了,那次说要请你和知行吃饭,我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投其所好了呢!”
“搜到大半夜!”
荣清本就不坚定不纯洁的心思,就被她这几句又怨又娇的话摧毁了意志。
他手撑着门板,强行抬高、抽离身子。
覃音的脸终于得以见微光。
他似乎是嫌热,将领子胡乱拽开。
覃音的视线平着看过去,清楚看到近在眼前的喉结滚动,平直锁骨露出大半,眼神再大胆一点,能看到微微起伏的胸膛。
他搂自己紧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得益于他长年累月的运动习惯,肌肉坚实,性感非常。其实她很想摸一摸来着……
荣清依旧没动作,只是目光垂下来锁着她,鼻息一下又一下得急促厚重。
胸膛微微起伏,勾得被暧昧光线刺激得大胆的女人主动踮脚,手摸着他的腰往后。
荣清仍不低头,非要她主动来够。
实在是还有些距离,才大发慈悲地跨开双腿,下蹲一点。
“不是想知道那天视频你说了些什么吗?”
覃音哪里还在乎这个,眼神往下移,大胆地看进他衣领里面,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他靠近,鼻尖贴着鼻尖,睫毛搔动她的,几乎是气音道:“那来亲我。”
她便受了蛊惑一样,踮脚仰脖上前,主动将自己的唇靠近。
贴上的刹那,心里大片空虚才被温柔捧住,正要主动寻更多慰藉,已被人咬了个完全。
顷刻间换了主动权,由他侵压、使力。温柔、抚慰。
丝丝绵绵,道尽男女之欢的不可分离,七情六欲之不可控。
意犹未尽之时,荣清含着她湿软的唇问:“音音,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根本没在意他说了什么,嘤咛着还要亲,被他偏头躲过去。
此刻全由本心、顺势而出的话蹦了出来,才知道自己心底最迫切的需要,幼稚冲动得不像他:“我知道这样有点快,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覃音这才回神,细微夜光全盛在她的眼里,晃荡许久她才稳住心神,“太快了……”
荣清也知道不可能,嘴角一撇又把她抱起,“是我情迷了,当我酒醉乱说话。”
在七夕前表白就是当时的无奈之举了,求婚怎么也能这样胡来?
他真是情迷到失了智,昏了头。
荣清也用仅剩的几根还没醉倒的神经在自省,神经病啊,刚在一起第三天就要人家嫁给他。
还好覃音是个胆大的,没被吓跑。
遇到精明的,恐怕已经在查这个男的是不是有什么急于解决的事情、不可告人的秘密才着急要结婚。
咚咚声响起,程呈隔着门喊:“还没好吗?”
覃音还沉浸在他说结婚的震惊中,被背后的动静吓了一跳,好在荣清先一步捂住她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荣清这才打开全屋的灯,扫视一圈,把桌上孟项明前几天送的茶饼拿给覃音。
“就说来拿这个的。”
覃音点头,觉得荣清做事真是靠谱,她都忘了这回事。
在程呈又要敲门时,荣清打开门,歪头示意,“朋友送了好茶,正好是解酒的,泡了一壶,表弟要不要进来喝?”
程呈轻哧一声,看起来酒醒了几分,冰冷又防备的眼神上下左右扫过荣清。
又问躲在男人身后脸红得像猴屁股的覃音,“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体制内的男人呢?”
早上鸡蛋饼晚上茶饼的。
配上这人看似一身正气实则满是精明的外貌,这不是体制内出来的还是什么?
只是年纪轻轻就摆这么大的谱,可见是个被官场糟粕熏臭了的装货!
程呈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诈,也不和覃音兜圈子了,“快点回家,有事说。”
只是荣清仍牵着覃音的手,俩人恋恋不舍地对望好几眼,走出两步路手还没松。
程呈气炸了,揪着覃音的另一只胳膊就头也不回地奔回屋,关上门。
“干嘛呀。”
覃音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看见打扮得像是要走秀一样的小姨覃倾城,端着胳膊站在客厅灯下,怒其不争地看着她。
“音音啊。”覃倾城几乎要哭泣。
“我和你妈妈是不是从你小时候就一直说,不要相信男人,不要被男人骗。”
“你怎么能和认识没多久的人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被人家带进屋里十几分钟,当她看不出来覃音脸上的艳色是因何而起吗?
十几分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