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音没想到会有这个走向, 他们不是在说,打人吗?
荣清抱她很紧,勒得她肋骨都有些痛。可他恍若未觉, 执着地把她嵌进他的骨肉中那样用力。
似是不满她的沉默, 炙热的脸颊又挤过来,他几乎要咬到她的耳朵, 贴着她的耳朵沉声催促:“覃音。”
他明明有更多的话想说,可情感太过浓烈,到嘴边不过就是唤她名字而已。
荣清知道这样糟透了, 他这样与逼迫有什么区别?
他计划许久的七夕表白,根本不该是这样。
但理智崩塌, 反正自她出现在自己的对门后, 就没有什么是能够按照他的计划来的。
随他去吧, 什么都不管了。
他只想现在就从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着急地想让她能在此刻明白,从此以后, 她不再是一个人。
不需要事事自己盘算,连遇见这样的危险都想着不能退后, 口口声声这是她的事。
不需要这样坚强独立。
为什么要这样独立?
他能保护她,能给她物质上的支持、情感上的需求。她不是无人可依靠。
覃音被荣清身上突然显出的陌生又危险的气势惊住, 张了张唇,心脏都要蹦出来。
“我……”
才张口, 甜蜜与酸涩夹杂的浪潮就把她淹没。
她怎么会不同意呢?她长久的、念着他。在还不明白什么是喜欢的时候,满心满眼就都是他了。
覃音努力适应拥抱所带来的所有异样, 张开手臂去回抱。
用仅剩的还能转动的脑神经思考自己要说什么话,要说什么才能让他也能体会到自己的感受。
她也曾为他强烈心动过。
下巴又被忽然男人强势地抬起,他指尖微微用力,眼底有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他更近得靠过来, 几乎鼻头压住她的。鼻息滚烫,洒在她的皮肤上,激起她浑身颤栗。
可男人的眼沉如黑云,盯进她的眼睛里,又柔声问一次,“答应我?”
语调温柔,动作却强势得不容拒绝。
隔着薄薄一层睡衣,身体的柔软与坚硬融合。
他清楚地看到她脸颊绯红,眼眸含水。
她眼中皆是他自己也不敢直视的丑恶模样。
荣清,为何就这样不管不顾了?你的风度理智呢?
于是荣清轻敛眼睫,选择不看她眼中自己的丑态。手掌用力,覃音几乎被他抬起来,转了个身。
身后两步就是床。
她脚掌离地、无法支撑。
手指死死攀在他的肩膀上。在他怀中僵硬得如同一棵树。
该怎么办,她不知道,没人教过她这个。
荣清不是要把她扔到床上吧?
覃音眼神慌张地乱瞥,又一次被荣清抓住。
他变了一个人似的,又用力捏她下巴,“看着我。”
吐出的气撒在她的人中、或是唇上。
覃音浑身的细胞都不听话,全在尖叫发抖,她唯留一丝清明的神经跟着他的指令去动作。
听见他声似蛊惑,“你喜欢我的对吗?”
覃音下意识点头。
“那做我女朋友。”
“好。”
得到满意的回答,他才终于手松了劲,拇指爱怜地抚过被捏住的下巴,“对不起,弄痛你了。”
覃音摇头,声音被挤压如丝线般溢出,“没有。”
荣清……这样的荣清,她连想都不敢想。
理智的人发了疯,克制的人不顾一切。
却激起她情绪最强烈的反应,覃音确信,此时身体的荷尔蒙到了最高值。
她喜欢。
喜欢他这一瞬的脱离自控。
但到底是从未经历过的女孩,在男人强势猛烈的攻击下,天然露出的害羞与躲避姿态,以及面上比世间一切都要动人的春色,更大地激起男性基因里的征服欲望。
荣清和脑中的邪念作斗争,明明得到满意的答案,却还是一点也不想退。
他眼神似失了焦,迷离着向前,甚至故意在她面前喘息诱惑。
诚实无比地呢喃出最直接的想法,“我想亲你。”
几乎要碰到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撤回去,也卸了浑身的力气,只松松抱着她。
头挤在她的颈窝,理智回魂,轻笑一声自言自语:“算了。”
会吓着她。
他这样已经吓着她了。
他不能这样欺负她。荣清慢慢平复下来,松开对她的钳制,手指勾起她的头发,撩到她耳后。
捏了捏指腹中的潮意,皱眉,将木偶一样的人带到床边坐下,“